趙元朗在旁邊舉手：“我也試試！我就不信了！”
他搶過弓，學著姜寂白的樣子站好，拽著弦往後一拉——
沒拉住。
弓弦“嘣”地彈回去，箭垂直往上飛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趙元朗抱著腦袋蹲下去。
四個小孩仰頭看著那支箭越飛越高，在天上翻了個跟頭，然後掉下來——
“啪嗒。”
正好扣在趙元朗的頭上的發包上。
趙元朗頂著一支箭，呆呆地蹲著。
姜知嶼：“……中了。”
小魚：“十環。”
姜寂白：“頭的十環。”
趙元朗“哇”地一聲哭了。
“憑什麼呀！”他抹著眼淚控訴，“她三歲都拉得開！我比她大兩歲！”
“因為窩力氣大呀。”小魚一臉真誠地安慰他，“泥別難過，泥系腦子型選手，窩系力氣型選手。”
“……什麼腦子型？我怎麼聽著不像好話呢？”
——
正鬧著，院門外有人說話。
“公主殿下在這兒練弓呢？”
小魚回頭——謝雲瀾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個隨從，看樣子是順路過來的。
“柿子哥哥！”小魚扔下弓就撲過去了。
剛剛還被無比愛惜的小弓悲傷的在地上彈了兩下。
“什麼哥哥？”姜知嶼小聲問趙元朗。
“柿子。”趙元朗頂著箭，吸著鼻子，“她給謝世子起的外號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叫柿子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說是就是吧。”
謝雲瀾走進御花園，先看了一眼稻草人身上貼的紅紙乾乾淨淨，一箭沒有。
又看了看被抬到一邊、還在滴水的破木桶，涼亭臺階下那個剛被擦洗乾淨的痰盂，扣在趙元朗頭上的箭，還有滿地的泥水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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