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然後——
“我捐兩文！”
“我捐一塊碎銀子！”
“我捐我娘給我的壓歲錢！”
“我也捐！”
小孩們呼啦一下圍上來，七手八腳地往布袋子裡扔錢。銅板、碎銀子、小元寶，噼裡啪啦地往袋子裡砸。
小魚蹲在桌子旁邊，手忙腳亂地接著。
“慢點慢點！一個個來！別搶！”
趙元朗在旁邊幫著扶袋子，姜知嶼負責數錢記賬，姜寂白站在一邊看著，主要是防止有人趁機從布袋子裡拿錢。
——
就在大家捐得熱火朝天的時候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了。
“切。”
學堂角落裡，一個穿錦袍的小男孩坐在座位上，雙手抱胸，一臉不屑。
錢少卿，戶部侍郎的兒子。
平時就跟趙元朗不對付。兩人因為“誰的爹管的職務最重要”吵過八百回了，趙元朗說工部管造房子最牛，錢少卿說戶部管錢最牛，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“幾個銅板也好意思拿出來。”錢少卿撇了撇嘴，“丟不丟人。”
趙元朗一聽就炸了。“錢少卿你什麼意思！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錢少卿站起來，慢悠悠地走過來，“就是覺得你們太寒酸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捐這個。”
趙元朗一把抓過來開啟——
裡面是滿滿一荷包的碎銀子和銅板，還有好幾塊小元寶。
趙元朗數了數，臉都綠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你全部的壓歲錢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錢少卿哼了一聲，“留了點買糖吃。”
學堂裡一下子炸了。
“錢少卿你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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