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晚正在收拾桌上的書。
“夫子。”他說。
玉晚抬頭。
“學生方才……學生以前只讀過《女誡》，沒讀過這些。”
“以後慢慢讀。”玉晚說，“坐下聽故事不丟人，俗話說，小故事大智慧。”
沈伯安愣了一下，然後彎了彎腰，走了。
孫仲元走得晚。他最後一個出來，經過小魚身邊的時候，停了一步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嗯？”小魚抬頭。
“你娘……很厲害。”
小魚咧嘴笑了。
“那系，窩滴涼最厲害！”
孫仲元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小魚看著他走遠，回頭看了看正在收拾東西的玉晚，一蹦一跳地跑過去。
“涼——不對，夫子！今天泥好厲害！”
“嗯。”
“泥講那些女將軍滴故事，泥系從哪看到滴呀？”
“書上看的。”
“什麼書？窩也要看！”
“你先把字認全了再說。”
“窩認得夠多咧！”
“你連“婦好”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窩回去學！”
玉晚把書收好，站起來。
她看了一眼學堂外面——太陽已經升高了，秋天的光打在院子裡，暖融融的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，“回家。”
“好！”小魚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，嘴裡又開始了——“夫子夫子夫子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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