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雞！奶茶！火鍋！”
“……什麼雞？什麼茶？什麼鍋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沒見過。門口貼了畫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貴不貴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——
開張那天。
辰時不到，三間鋪子門口就圍了人。
金甲將門口只排了二十來個，浮雲白門口排了十來個，紅泥爐門口人最多——五十多個，把巷子都堵了。
小李子站在紅泥爐門口，看著排隊的人，心裡打鼓。
他昨晚跟玉晚確認了三遍價格。
炸雞——三十文一隻，十五文半隻。
奶茶——五文一杯，加料加三文。
火鍋——不按人頭算，按菜品售價。鍋底十文，肉菜素選單點，一盤肉八文，一盤菜五文，蘸料免費。
小李子當時就驚了。“娘娘，這價格……是不是太低了？”
“低嗎？”
“炸雞三十文一隻，外面一隻活雞都要二十文。再加上工錢、鋪面、油——”
“走量。”玉晚說，“薄利多銷。”
“……薄利多銷。”小李子把這四個字記下來，回去稟報皇帝。
姜御珩聽完，就說了一個字。
“行。”
於是價格就這麼定了。
辰時一到，鞭炮響了。
三間鋪子同時開門。
金甲將第一個客人是個挑擔子的腳伕，三十文買了半隻炸雞，站在門口啃了一口。
入口的瞬間就愣住了，然後他又啃了一口，動作越來越快，直到他把骨頭都嗦了一遍，才有空開口：“好吃！”他衝周圍喊，“真好吃！皮脆的！肉嫩的！還流汁！”
隊伍一下子往前擠了。
浮雲白那邊，第一個客人是個書生，五文買了杯奶茶，端著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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