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畢竟是自己“求來”的孽徒,嶽邱剛深吸一口氣,“好了,現在說說你這兩個角怎麼突然相等了吧?”
“這哪裡是突然相等的,從西元前330年開始它們就相等了。”
嶽邱剛一怔,“為啥從西元前330年就相等了?”
“歐幾里得啊,歐幾里得發現它們的時候,它們就相等了。”
嶽邱剛瞬間覺得心口一堵。
恰好這時候畢瑾也做完了過來交卷,“嶽老師,我做完了。”
嶽邱剛把畢瑾的卷子拿過來一看,然後指著卷子上的證明過程對陳望說道:“你看看人家這個寫得多詳細,一目瞭然。”
陳望看了一眼一臉不服,“你不是說解題方法要簡明巧妙嗎?我覺得我的方法一看就比他的還要巧啊,只用了四步。”
嶽邱剛聽完猛的深吸兩口氣,“那你就給好好說說,這兩個角怎麼就相等了,中間的步驟呢?”
“我覺得這個步驟不用寫出來,不信你們看。“說著陳望拿筆畫了個圓,然後在圓的底部畫了切線,又在圓裡畫了條弦與之相交,相交形成的角標為阿爾法。
陳望指著這個阿爾法角,“嶽老師你看,這個阿爾法角是不是一定等於這個弦在這條邊上對的任意的圓周角?”
嶽邱剛沒說話畢瑾搶先一步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因為這直接看就能看出來啊,從切線相交的這個點做圓O的半徑,這是不是就垂直了?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再把這條線連上,這個角就是直角,這個角等於九十度減阿爾法,而這邊這個三角形也是直徑,那又是直角,那這個角是不是就又等於阿爾法了?”
畢瑾點點頭,“···嗯。”
“然後這樣是不是就能證明這個弧對的這邊周圓角都得阿爾法相等?那反過來已知他們兩個角相等的時候那這條線是不是就是切線了?”
畢瑾忍住驚歎,“······是。”
陳望手一拍,“看吧,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畢瑾:“……”手好癢,想打人。
“所以這些過程你為什麼不寫下來?”嶽邱剛聽完心裡雖然也挺欣喜,陳望這個解題思路確實很巧妙,但也不能成為他偷懶不寫過程的理由。
陳望一臉困惑,“啊?這還用寫嗎?這不顯而易見的定理嗎?”
嶽邱剛一愣,定理?
隨後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腦子冒了出來,對啊,既然能證明出來為什麼不能成為一個通用定理呢?
雖然只是圓綜裡的一個小問題,但是以後有關切線的問題都能直接套用,確實能省很多步驟。
嶽邱剛越想越覺得可能,心臟“咚咚咚”的強跳起來,一雙歷經歲月沉澱的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陳望,面色激動,“陳望,你能更加詳細的把這個證明過程寫出來嗎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過嶽老師你都認同了,我為啥還要寫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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