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到一半卻又被陳望叫住了,“哎,那個許館長。”
許文滔臉色難看的轉身,“有什麼事?”
“你們單位樓還是要在三天內搬完啊,我們的施工隊三天後就要進去開始施工了。”
“你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們那單位樓不是就在我們研究所後面嘛,離我們近,所以就劃給我們了。”
“後面那整棟單位樓都劃給我們了?”畢瑾驚訝不已。
“對啊,譚書記說當初那棟樓是市裡建的,本來就是暫時給檔案館使用,現在你們搬走了,就正好給我們。”
陳望說完又感嘆道:“其實我原本的打算是自己找塊地重新修一棟新的,但這棟樓正好空出來了,再加上確實離我們研究所很近,方便大家上下班,我就答應了。”
說完還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,“房子雖然有點舊,但翻修翻修,大家就將就住一住吧。”
畢瑾:……
他好像知道檔案館突然搬走的原因了。
許文滔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,腳步踉蹌著眼看就要站不住。
劉文娟一聲驚呼,“館長!”
“這位劉幹事,你快把你們館長扶住了啊!”齊國軍面帶擔心的大喊,但雙腳定在原地跟生根了似的一動不動。
劉文娟趕緊把許文滔扶住,“館長,館長,你沒事吧?”
許文滔氣得雙眼發黑,住了他們的單位樓,還要嫌棄他們房子舊!
這,這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!
想到這裡許文滔咬咬牙自己站直了身體,他還有電費水費沒收呢!不能讓他們把這便宜也佔了去!
“那你們把上個月的水費電費結了,兩層樓水費加電費一共八塊九!”
“什麼電費水費那麼貴?雖然兩層樓,但根本沒有住滿,你把繳費單拿出來。”王振華幫畢瑾搬行李的時候去過,第二層樓目前就住了三戶,其餘都是空著的,聽畢瑾說是給回城的教授一家準備的。
“那我們可不管,這都是平攤的,沒人也要攤!”許文滔伸著脖子說道。
王振華和齊國軍都驚住了,他們知道許文滔這人不要臉,但沒想到能不要臉成這樣!
小才見狀也不禁跟陳望感嘆,“幸好你只是臉皮厚,臉還是要的。”
陳望沒理小才,問畢瑾,“啥時候我們有兩層樓了,不就借了一層嗎?”
“新招的大學生中,有兩個確實沒有住所,再加上考慮到王教授他們回城也要準備房子,所以就又借了一層。”
畢瑾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給了十張電視機票。”
陳望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,“啥東西?十張電視機票?”
不遠處的許文滔心裡咯噔一下,他怎麼把這事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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