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得意得差點把兩條眉毛飛出去,“所以我畫圖不需要工具,不用大家幫忙遞工具。”
“粉筆!陳所長肯定需要粉筆吧?我幫你遞粉筆!”張忠林靈光一閃說道
陳望拍拍自己衣兜,“也不用張教授,我都揣兜裡了。”
範國政見狀立馬把梯子扶住,“陳所長,梯子這麼高沒人扶著十分危險,我幫你扶著,你放心畫!”
這次陳望終於沒有再拒絕了,“那謝謝範總——”
話還沒有說完,陳望感覺梯子微微晃動,連忙低頭一看。
所有教授都扶上了梯子........
小才:“真的沒有人考慮梯子的感受嗎?”
陳望:“哎,教授們也太關心我了。”
小才:“這明顯是有問題想問你。”
陳望:“不可能,肯定是教授們擔心我才扶住梯子的!”
“陳教授,我們可以先請教你一個問題嗎?”
陳望:“——”
小才:“到黃河了,心死沒?”
陳望看向首位發言的教授,“這位教授貴姓吶?”
“哦哦,免貴姓許,言午許,許朝國。”
陳望點點頭,“原來是許教授,可以,許教授想知道啥啊?”
“就是剛剛範總工問的那個問題,我們想知道這些資料陳教授是怎麼算出來的。”
“是啊陳教授,我們沒看到你算呢?”
陳望這才想起剛剛範國政問他的時候,因為太過突然他差點把實話給說出去。
這些資料確實是他剛剛才在腦子裡計算的,但肯定不能這麼給教授們說。
之前陶教授他們在有計算機輔助的情況下都算了一天,他這邊寫邊算,不到兩小時就算出來了,說出來把教授們嚇出個好歹他可負不起責。
“這些資料是我之前就算好的,所以我現在就直接畫圖就行。”
範國政目光閃了閃,但什麼都沒有說。
眾人恍然,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沒有計算呢!
“陳所長寫在哪裡了,我們能看看嗎?”
“對啊,陳所長,能給我們看看嗎?”
大家看向陳望只拿了粉筆的手,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半頁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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