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們剛從震驚中回神,聽了這話心頭又是一震。
佔了整整一片山頭的天文臺······
那是真的建得很大了,江寧省可真有錢。
“就是,而且他們人才濟濟,今年才接收了一大批下放回城的老研究員,專業能力強又有實操經驗!”
嘖嘖嘖,一大批能力強有經驗的老研究員啊?
他們學校就想申請兩位這樣的老研究員來開設實操類專業課,年初就打了報告,結果現在都還沒訊息呢。
“再加上徐教授牽頭帶隊,以後絕對能成為頂尖研究團隊,到時候想研究什麼專案就研究什麼專案!”
呵呵呵呵呵,還有徐教授牽頭帶隊——
嗯????
“什麼?徐教授?你們不會說的是徐知先教授吧?他不是已經被我們學校聘請了嗎?怎麼會去江寧省天文臺?”
“史教授,徐教授是京南的客座教授,並不是本校全職在編的授課教授。”畢瑾開口道。
“不是在編的授課教授?那去年一年徐教授怎麼都在京南授課?”
“是因為畢瑾。”一直沒說話的蘇岑光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知先跟我說過,他是因為畢瑾才來京南的,現在畢瑾畢業要回江寧省,他肯定也就跟著回去了。”
教授們一聽這話都焦急起來,“蘇教授,那你怎麼不、不勸勸徐教授呢?”
“是啊,我們天文系眼下人才斷層,太缺徐教授這種深耕空間天文、能對接航天攻堅專案的頂尖研究者了!”
蘇岑光心裡默默嘆口氣,他怎麼沒勸過,但當初把徐知先從泥潭中拉出來的不是他們。
而且徐知先還收了畢瑾這麼一個天賦極高,簡直恨不得放在心尖尖上的關門弟子。
現在這關門弟子要回江寧省當天文臺的臺長,他肯定得跟著回去“保駕護航”。
蘇岑光想到這裡突然又想通了件事。
但隨即就是苦笑。
他看向畢瑾,語氣裡摻著幾分恍然與感慨:“是你老師讓你藏拙了吧?”
“他嘴上說你天賦卓絕,但在校的一年你除了後期跟著參與了兩項地面輻射對照課題研究外,平時並沒有特別的表現,所以我以為你只是普通的聰明。”
“但如今再看,能獲准參與國防科委專項科研課題,還獨立完成這份深度、專業度都遠超學校專業範疇的畢業設計,又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聰明。”
蘇岑光這話一齣其他教授也都反應過來。
是啊,他們就說能寫出這種水準畢業設計的學生,在校期間怎麼可能默默無聞。
早就應該大放光彩,成為全校知曉的天之驕子才對。
而且如果是那樣,他們在看到這份驚豔絕倫的畢業設計時就不會這麼震驚錯愕,心裡生出重重疑竇,甚至還往學術作假那方面揣測了。
”!呢拙藏瑾畢讓還麼怎他,彩出名揚,角頭嶄生學的己自得不是都家人!授教徐這!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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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····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