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愛玉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旁邊的人見狀給沖洗師傅使眼色，小聲提醒他，“康副廠長昨天才跟何廠長吵了一架呢，這時候怎麼可能再去找何廠長。”
“跟何廠長吵了一架？因為什麼吵的？我怎麼不知道呢？”
“當然是因為張編導他們那事，師傅你不會連這事兒都不知道吧？”一道聲音插進來，聲音裡充滿著八卦的味道。
沖洗師傅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己那不爭氣的學徒，眉毛一豎嫌棄道：“你一天知道的事倒是多，但都是些沒用的事，技術上的事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不是，師傅，你還真不知道啊！”
沖洗師傅沒搭理自己一驚一乍的學徒，扭頭跟旁邊的人說起話來。
“說起張峰，他們團隊去宜北市也有大半個月了吧？這影片我們都沖洗剪輯出來了，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呢？”
“嗨！回不來了。”
“什麼？回不來了？”沖洗師傅一臉震驚。
“但是怎麼可能呢！張峰才四十多歲吧，這麼年輕就——”
沖洗師傅一連幾個問題直接把旁邊的師傅都搞懵了，聽到這裡趕緊打斷他的猜測。
“停停停，哎喲，老李啊，你這再說下去人都要被你送走了，人家張編導好端端的在宜北市呢！”
“好端端的？那怎麼說回不來了？這不坐火車就回來了嘛。”
旁邊的人聽完突然壓低聲音，“人家工作關係直接調到江寧省物理研究所去了，以後就不在咱們科影了，你說這怎麼回來？”
沖洗師傅一愣，滿臉吃驚，“工作關係調去研究所了？哎呀，真是人不可貌相，沒想到張峰居然還會科研！”
“不過這一樣想，咱們科影也出研究人才了，還挺光榮。”
“對了，張峰去研究什麼了？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師傅，人家不是去搞科研的，還是拍影片。”
“胡說，研究所怎麼拍影片？”
“真的師傅，不然人家就要張編導一個人就行了，怎麼可能連他們整個團隊都留在那裡。”
“什麼？整個團隊都留在那裡了？”
旁邊的人點頭，“可不是，所以你說康副廠長能不生氣嘛，這好好的一個團隊出去拍紀錄片，拍好的膠片倒是挺早就送回來了，但人一個都沒回來！”
“嗨，不止呢，不僅人沒回來，聽說器材·····就是咱們廠裡最貴的那臺攝影機，進口的，也沒回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