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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赫西俄德所處的時間線往後。
正在編纂《伯羅奔尼撒戰爭史》一書的雅典將軍——修昔底德,則是神情複雜的嘆了聲氣。
如果說赫西俄德所處的時代裡,雅典處於繁榮昌盛的時代。
那修昔底德則是親眼見證了雅典的由盛轉衰。
而導致這個變化的關鍵因素,就是在伯羅奔尼撒戰爭的末尾。
雅典被斯巴達給擊敗了。
“這些斯巴達人,不會真的就是天幕中這些懸鋒人的後裔吧”
“只不過因為時間太過久遠,而神明也逐漸隱退。歷史演變下,他們逐漸由懸鋒人變成了斯巴達人?”
修昔底德回想起許多年前,自己指揮艦隊對抗斯巴達人圍困雅典的戰役。
那群悍不畏死的瘋子。
種種因素加持下,他更加認為斯巴達人就是懸鋒人。
而他們的祖先赫拉克勒斯就是這歌耳戈!
“若真是這樣,我們雅典輸的也不算恥辱了。敗在這群信仰紛爭的瘋子手下....”
“唉,難怪之前就覺得懸鋒人所使用的甲冑武器和行事作風,都和斯巴達人極為相似”
“原來這一切的緣由,都是這樣的”
修昔底德長嘆一口氣,重新低頭看下桌上的書籍。
他拿起筆來,在一旁的空白處寫下這麼一段話。
【斯巴達人,懸鋒的後裔,追尋戰爭的城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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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天幕中。
眾人一邊繼續朝前方的道路走去,一邊聽著觸景生情的萬敵絮絮叨叨的講述這懸鋒城過去的榮光。
“要知道,天譴之鋒除了降下神罰外,它還是懸鋒人的信仰所在。人們相信,每一位戰士的靈魂都會化作精魄融入尼卡多利的鋒刃中,成為【紛爭】的一部分”
“【所向披靡、戰無不勝】,【沐浴死亡的鮮血、佩戴戰士的榮冠】。這便是紛爭的化身,這便是懸鋒人的信仰”
“嘿嘿,戰無不勝?”,白厄露出一道笑容,掰著手指便數了起來。“我記得懸鋒城在黃金戰爭中可是失敗了不少次呢,我現在就能說出三次”
“你懂什麼?輸給那群傢伙佈下的陰謀詭計不會玷汙我們的榮耀,反倒是那群卑劣的傢伙應感到自愧,蒙羞”
萬敵瞥了試圖激怒他的白厄一眼,神情平淡的無視了他。
“難怪扎格列斯一直致力於戲耍懸鋒人,你們這直來直往的性格確實有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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