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雙手輕輕一拍桌子,整個人湊得更近了。
“你膽子也太大了吧!”
她壓著嗓子。
“你霸佔人家身體就算了,現在還敢正大光明找我卜卦尋她?
你就不怕她當場找回來,反手找你算賬?!”
“怕啊。”棲夜十分坦誠,一點不裝,
“就是因為怕,才找你算算她在哪,我好提前避著點。”
青雀當場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,徹底無語。
她愣了半天,又忽然想起舊事,表情愈發複雜:
“不對啊,我越想越覺得你離譜。
上次你捉弄我我的事,太卜大人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定了!
結果居然屁事沒有!
太卜大人該辦公辦公、該訓人訓人,半個字都沒提過你,我還以為她轉性佛繫了!”
棲夜微微挑眉,淡淡一笑。
“現在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青雀摸著下巴打量他。
“她根本就是沒抓到你的把柄,壓根沒發現是你搞事,對不對?”
“她發現了。”棲夜坦然開口。
青雀一愣:“發現了還不收拾你?”
“收拾了啊。”棲夜回憶了一下,語氣輕鬆,“收拾得還挺狠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活蹦亂跳、到處搗亂?”
棲夜笑得狡黠:“因為我跑得快啊。”
青雀狠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,徹底服了他這無賴說辭。
“行行行,算你厲害。”
她抬手把三枚瓊玉牌收攏回掌心,指尖搓動玉面。
褪去驚訝,恢復成日常摸魚擺爛的懶散模樣,
“我幫你算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卦我可以卜。
但算出來人在哪,你要幹什麼、怎麼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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