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體察到哪個男人懷裡去了？”容燼辭瞥了衛弦一眼，目光冷厲如刀。
衛弦此刻已經傻了。
他看看黎茉，又看看容燼辭，冷硬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無措。
“殿下，臣方才失禮……”
“衛大人救駕有功，”黎茉打斷他，轉頭衝他眨眨眼，笑得狡黠。
“那半卷書的事，本宮會好好記著的。大人那一夜未眠，本宮也得負責才是。”
衛弦：“……”
容燼辭冷笑一聲，解下自己的緋紅蟒袍，不由分說裹在黎茉身上。
那動作帶著強烈的佔有慾，將她從頭裹到腳，連一片衣角都沒露出來，彷彿宣誓主權。
“回宮。”他冷聲道，攬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身側。
“那本宮的書……”黎茉不死心地探頭。
“全燒了。”
“那寫書的人呢？”黎茉挑眉。
容燼辭垂眸看她，彎唇笑得驚心動魄：“公主放心，寫書的人，容某已經找到了。”
黎茉一愣：“誰？”
容燼辭卻不答，只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，轉身便走。
路過衛弦身邊時，他腳步微頓，嗓音裡是濃重的警告。
“衛大人，今夜之事，若有一個字傳出去，大理寺卿的位置，就該換人了。”
衛弦：“……臣明白。”
他眼睜睜看著那抹緋紅身影抱著人消失在巷口，握刀的手鬆了又緊。
良久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掌心，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她腕間的溫度。
衛弦深吸一口氣，冷峻的眉眼間浮起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。
“……荒唐。”
————
馬車裡，沉香嫋嫋。
黎茉被容燼辭半抱半拽地按在軟榻上，腰間手臂緊緊箍著她，像條豔麗的毒蛇纏著獵物。
“大人吃醋啦？”
她一點也不慌，甚至伸手去戳他眼尾那顆淚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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