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大門應聲彈開。
黎茉來不及重新扣好束胸，只能一把撈起掉在門邊的黑色布料，胡亂塞進外套底下，又迅速扯下掛鉤上的乾淨打底背心套在身上。
腳步聲已經逼近。
“黎莫？”
賀凌曜跨進更衣室，視線掃過空蕩蕩的長椅，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說話。”
黎茉背靠隔板，胸口還在急促起伏。
束縛解除後，纖薄的背心根本遮不住真實輪廓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果斷將換下來的寬大襯衫擋在身前，手指因為緊張微微發抖。
賀凌曜沒聽到回應，徑直走到最裡面的單間。
“你真摔了？”
他抬手壓下門把。
獨立單間的鎖釦劇烈震了一下。
黎茉迅速按住門板，冷聲道：“賀凌曜，你進別人換衣服的單間之前，都不需要經過同意？”
門外安靜了半秒。
“怎麼，搞這麼久，你心虛？不會在擼吧？”
黎茉翻了個白眼，語氣加重：“滾！”
“我換衣服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闖進來！”
“都是男的，有什麼不能看的？”
賀凌曜嘴上說得理直氣壯，手上的力道卻鬆了些。
黎茉抓住空隙，迅速將襯衫套上。
她沒時間整理裡面的背心，只能一顆顆扣緊紐扣，直到領口嚴嚴實實遮住鎖骨，才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。
“我有鎖門的習慣。”
她扣好最後一顆紐扣，語氣重新恢復平靜。
“倒是賀哥，浴室闖一次，更衣室又闖一次。”
單間門忽然從裡面開啟。
賀凌曜沒料到她會直接出來，抬起的手險些撞上她肩膀，立刻向後退了一步。
黎茉穿著寬大的黑色襯衫，衣襬垂到腿根，外套被她隨意搭在臂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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