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茉指尖沿著他的胸膛緩慢上移，停在鎖骨處，狐狸眼中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想看？你不會喜歡我吧？還是說你真的是gay？”
“我沒想看！我才不是gay！”
“那就讓開。”
賀凌曜下意識側身，卻又在黎茉從他身邊經過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纖細。
柔軟。
他的五指幾乎可以完整地圈住。
賀凌曜心頭那點懷疑非但沒有消失，反而越燒越旺。
“黎莫，你到底在藏什麼？”
黎茉背對著他，眼底笑意瞬間散盡。
外套下藏著沒來得及穿上的束胸，只要賀凌曜再往前一步，或者伸手扯開她的襯衫，所有偽裝都會徹底暴露。
她不能硬碰硬。
更不能露怯。
黎茉轉過身，任由賀凌曜抓著手腕，忽然壓低聲音：“我在藏什麼，賀哥親自確認一下不就知道了？”
賀凌曜一怔。
黎茉抬起另一隻手，慢條斯理地捏住最上方的襯衫紐扣。
指尖輕撥。
紐扣從釦眼裡滑了出來，露出一小截冷白鎖骨。
賀凌曜的呼吸驟然一緊。
第二顆紐扣也被她捏在指間。
“不過先說好。”
黎茉抬眸，眼神直白得近乎放肆。
“看了以後，你可就解釋不清了。”
“解釋什麼？”
“解釋你為什麼非要扒一個男人的衣服，只能說明你其實是個gay。”
她聲音輕緩，每一個字卻都砸在賀凌曜緊繃的神經上。
“隊友之間，好像不會好奇到這種程度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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