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謝昭蘩忽然從袖中摸出了一張深黃色的符籙。
“姐姐,你看這個。”
謝錦宜微微一怔。
“這是?”
“昨天我出去的時候,在城隍廟求來的驅邪符。”
謝昭蘩將符籙遞了過去,神情十分認真。
“我想著既然事情已經鬧成這樣,總不能一直讓香菱受罪,所以就去找了個道長,說是能驅邪,也不知道有沒有用。”
謝錦宜接過符籙仔細看了一會兒,她雖然跟隨師傅遊歷江湖多年,也接觸過一些玄門術法。
可真正涉及驅邪鎮煞的東西,她並沒有深入研究,因此一時間也無法判斷這張符籙究竟是真是假。
她抬頭看向謝昭蘩,原本心裡的怒意,不知不覺已經散去了不少。
至少她能夠看出來,這個養妹雖然行事荒唐,甚至有時候令人恨不得狠狠教訓一頓,可在發現丫鬟們真的出事之後,並沒有選擇袖手旁觀。
“有沒有效果,試一試便知道了。”
謝錦宜將符籙收好,沉吟片刻後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求了所謂的驅邪符,就跟我一起過去吧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這張符籙究竟有沒有作用。”
謝昭蘩當然不會拒絕,她原本就是奔著解決這件事情來的。
更重要的是,她還想看看那個詭異擺件究竟是什麼來歷,以及這所謂的驅邪符到底有沒有系統之外的力量。
如果真的有效,她以後說不定還能多準備幾張傍身,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藏著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謝昭蘩站起身,拍了拍裙襬,笑眯眯地跟了上去。
至於前幾天那點小小的惡作劇……就先這樣吧。
陰不到天命女主,她也不能真讓無辜的小丫鬟一直遭罪。
她謝昭蘩雖然自封天下第一大惡人,可也是有底線的。
至少欺負無辜小丫鬟這種事情,她還真做不出來。
來到謝錦宜房中後,謝昭蘩看著她毫不在意地將那個青銅擺件從錦盒裡取了出來,放在桌案之上,心裡頓時對這位便宜姐姐的勇氣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這玩意兒前幾天可是把春杏和夏荷折騰得夠嗆,連香菱都已經夢魘纏身,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普通擺件。
可謝錦宜倒好,拿起來的時候神色平靜得像是在擺弄一件尋常的玉器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謝昭蘩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反正現在你讓她去碰這邪門的東西,她是絕對不願意的。
哪怕她已經隱隱猜到,那些所謂的邪祟之氣對自己這種精神力強大、體質遠超常人的人未必有什麼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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