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下了一場雨,還好穀子已經差不多曬好了,只要再多曬兩天鞏固一下,用風車車一遍,就能入倉了。
姜三海去了一趟老宅,回來說,劉氏安排姜一河他們在碾米了,晚上一起吃嘗新飯。
“……”
姜沫沫和齊幼英都沉默沒接話,在和少白玩的姜狗蛋則懵懂的抬頭看過來。
“去吧。”齊幼英說道。
嘗新,每年收了秋收完,都會有個嘗新,受重視程度,僅次於過年。
今年還是一起收穀子,那一起嘗新也應該。
“應該不需要我們出菜吧?”姜沫沫問。
“……不用!”姜三海搖頭,嗯,明顯是猶豫了的。
張氏確實提了,說他們被分出來了,按規矩來,一起吃飯,要是最少出一道菜的。
他眼風都沒給張氏一個,只問姜大虎和劉氏, “要不就今天把穀子稱了?該給我們的是多少,我們拿走……我都被分出去了,不配再吃家裡的嘗新飯。”
劉氏張嘴就要罵他,卻被姜大虎搶了話頭,“張氏,你可真懂規矩,還是你們老張家的規矩不一樣?”
張氏一僵,姜一河沒好氣的瞪她一眼,“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巴!老三他們是稻穀收割了才分出去的,能按分家的算?”
張氏囁嚅著說不出話來,心裡卻想,反正三房是分出去了。
劉氏就故意叫姜大河,讓他帶著姜長弓去碾米。
張氏不滿,幹什麼只叫他們父子,碾米可不輕鬆,但姜長弓已經起身,反叫著姜一河快走吧。
“哼!”
聽姜三海說了過程,母女倆同時冷哼一聲。
到半下午,姜沫沫打傘揹著姜狗蛋,姜三海和齊幼英戴斗笠、穿蓑衣,去了老宅。
既然是嘗新飯,不會按平時分配的歸哪一房幹家務,而大家幫著一起做的。
嗯,劉氏也會在灶屋盯著,防她們偷吃,偷藏。
姜沫沫對那種完全不能理解,但也知道,那並不只是劉氏一個婆婆是這樣,哦,她們也是學著她們的婆婆去當婆婆而已。
嘗新飯,肉肯定是有的,還殺了只雞,可太叫人意外了。
雞肉按慣例,由劉氏分配。
在劉氏心裡,姜大虎排第一,姜一河、姜長弓排第二,再依次是:三個兒子,孫子們、孫女們、四個兒媳。
俗話說的,皇帝重長子,百姓疼么兒,在她這裡不是。
她只重長子、長孫!么兒和次子,三子是一樣的。
哪怕因為張氏遷怒姜一河和姜長弓,晚上分雞肉時,她還是將斬碎的雞腿肉,幾乎都挑給了姜大虎和姜一河姜長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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