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，你分明見過我，為何畫上女子沒有五官？”龔芳菲再次開口。
這個問題，也是叫眾人萬萬沒想到的。
“芳菲小姐，如果畫上，會……逾越吧？沒得到允許，哪能隨便 畫呢？”
雖然但是，姜沫沫覺得，如果畫像，是不是該有另外的價錢呢？！
龔芳菲抿了抿小嘴，“嗯……好吧。”
視線重新落到畫上……
硃紅菱紋羅袍，外搭月白絞紗直裾，流雲袖上繡紅色小臘梅， 背上則也是折枝梅。
下裳是茜色織金馬面裙，下襬繡白色仙鶴。
腰帶與下裳同色，繡白色祥雲，但在右前側垂著一長串珍珠鏈。
細看完的龔芳菲回到前方主位，問姜沫沫，“另一幅呢？”
負責幫他們展示的丫環便將第一幅捲起來，退到一旁。
姜沫沫將第二幅遞出，便又上來一個丫環接過，朝著前方緩緩開啟。
“呃……”
室內的空氣再一次給幹安靜了。
“姜姑娘，這也是出自你手？”張志高狐疑的看向姜沫沫，“風格完全不同！”
“過年嘛，自是要吉祥喜慶的。”姜沫沫笑著回答。
但你這……未免也太喜慶了些。
短襖配馬面裙，大紅色！領口、衣襟、袖口、裙襬有白毛邊。
馬面裙是暗紋繡纏枝蓮，短襖後背是暗紋如意雲，前繡金色卡通小麒麟，脖子上掛‘福’字紅巾。
“姜姑娘，你覺得這適合本小姐？”龔芳菲小眉頭皺起，歪頭問姜沫沫道。
“芳菲小姐是覺得小麒麟太可愛了，不威風或優雅嗎？”姜沫沫不答反問。
不是！
龔芳菲張了張嘴，“……你為什麼會畫麒麟？”而不是通常的，鳳凰或孔雀，前一幅上面還用了仙鶴呢！
“此前我曾提出見芳菲小姐一面，兩套設計雖然風格迥異，但皆是我自認為貼合、且能襯芳菲小姐氣質的。”姜沫沫真誠解釋。
龔芳菲小眉頭皺得更緊，“第二套難道不幼稚嗎？貼合、初本小姐的氣質？”
“芳菲小姐不是才七歲嗎？是可以稚氣可愛的……
嗯，在大年夜，收長輩的壓歲包時，給長輩送祝福時，著一身吉祥喜慶又不失一絲童趣的衣裳，更應年節氣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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