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婉肯定道:“咱們都被三哥給騙了,三哥肯定偷偷藏了私房錢,我昨晚聞見西屋有肉香。”
“啥?”老劉氏沒心思縫衣裳了,“你三哥敢揹著家裡人吃肉?”
閨女從小鼻子靈眼睛亮,她就沒有要懷疑閨女的意思。
老劉氏最看重掌家權,覺得除了閨女,沒一個孝順有出息的,東西哪有握在自己手裡有用,家裡的銀錢只要入了她手,別指望還能見著,至今老周家三兄弟妯娌間還不知道家裡攢了多少銀子。
更別提灶房做飯都要找她拿鑰匙,包括做什麼菜,分多少飯,誰也別想越過她自作主張。
結果周寅竟敢揹著家裡偷偷吃肉,這和在老劉氏頭上點火有什麼差別。
那可是肉呀,鎮上如今肉漲到了30文一斤,她咬緊牙都捨不得買。
老三這是要翻天呀。
周婉婉見娘生氣,拱火遞出手上的東西。
“不僅是肉,娘,你看看三哥藏了什麼好東西。”
老劉氏定睛一看,一疊像雪般白的東西出現在閨女手中,這玩意她從來沒見過,試著上手一摸,哎呦喂,軟得嘞。
又棉又滑,比他新得的棉布衣裳還軟和。
老劉氏最先想到的是紙,轉而否定,哪有這麼軟的紙?
總歸是好東西。
“娘給你留著,不便宜那個混賬,沒良心的王八羔子。”
說著就起身開啟櫃子,要往裡面藏。
不對……
老劉氏停下動作,這玩意似乎在哪見過。
想了半天,一拍櫃門。
上了年份的櫃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,好在依舊堅挺。
“想起來了。”老劉氏眼睛噴火,還不如沒想起來。
近段時間茅房裡頭總出現白團東西,她私底下唸叨了好幾天,見問不出來後就沒管了,好呀,三房真當自己是官大爺了,用這等金貴的東西擦屁股。
屁股鑲金了不成,看回來不收拾他倆。
跟自己親孃玩起心眼來了,說什麼銀錢買了衣裳用光了,合著盡在放屁。
“閨女,走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老三屋裡還藏了什麼好東西。”
周婉婉跟上,心裡解氣。
家裡本來就應該緊著她,任何好的都應該歸自己,三哥可以沒有,但他不能有卻不獻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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