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豐富經驗,這時候但凡說一個字,他都得捱罵。
老劉氏一把推開門,開啟了掃蕩模式。
西屋沒比東屋空間大,卻顯得尤為寬敞,概因東西收拾的乾淨,地上沒雜物,窗邊不知何時擺了個土陶瓷,裡面養了兩株水培植物。
是水邊常見的野生銅錢草,生長旺盛,小傘似的長滿了土陶瓷。
平時瞧著稀疏平常,可放在屋裡一抹綠,點睛似的,看的舒服,屋裡也多了絲生機。
奇了怪了,自己兒子還不瞭解?
老三哪裡是會收拾屋子的人,自從三兒媳婦去了,這屋裡就雜七雜八沒個規整,狗都不願意進來,後來三孫子長大,能幹活了,才開始一點一點打掃起來。
沒多想,老劉氏以為是三孫兒的功勞,開始翻箱倒櫃找東西。
屋裡一眼能望到底,連草蓆子都翻了兩遍,牆角旮瘩掏了又掏,半枚銅板也不見蹤影。
屋裡只剩下上了鎖的炕櫃沒有搜。
“這裡面指定有好東西,你三哥屋裡的櫃子之前也沒見上鎖,敢揹著老孃藏銀子,等回來看我不收拾他。”
周婉婉盯著櫃子不願意等:“娘,我現在就要看裡面有什麼。”
老劉氏為難:“閨女乖,馬上用飯了,我就不信他們不回來,咱再等等,到時候娘給你收拾他們。”
炕櫃是她當年生下老三時公爹叫人打的,每個孫子都有一副。
那可是花了銀子的,萬一撬壞了怎麼辦。
周婉婉不配合了,她有種預感,現在的三哥不是那麼好說話。
“我不,我現在就要看,娘,你把櫃門砸開。”
老劉氏左右為難,狠了狠心,一個櫃子哪有閨女重要,到外頭找了塊石頭,正要下手——
“三弟,你回來了。”
放大的喊聲止住老劉氏動作。
外頭,周鴻山對著三弟瘋狂眨眼,做出提示。
老劉氏小腿邁地飛快,出來一看,果然是周寅和周菽安回來了。
當即開噴:“你個不孝子還知道回來,天天出來鬼混就算了,現在還騙到老孃頭上來了,趕緊把剩下的銀子交出來!”
除了周老頭,老周家一屋人還不知道今天外頭髮生的事。
這事要怪就怪周老頭,村長叫了人通知井邊集合,想著周老頭在,自家人肯定知道訊息,就沒當回事,通知的人也是相同的想法,硬是給老周家漏了,到後面心思全在旱井和蓄水池上,哪還有人去關注老周家在不在場。
周寅看了眼敞開的西屋,和從裡面出來的周婉婉。
唇角一彎,似笑非笑:“娘在說什麼,我有沒有銀子,娘不是知道的最清楚嗎?”
“少敷衍我,你妹昨天聞見你們屋傳出肉味,你給我說清楚,買肉的銀錢哪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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