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氏拉上站院裡的周婉婉,拿出搜出的軟糕,笑得一臉不值錢。
“閨女不氣了,看娘給你從三哥那要來的,比咱之前吃的還要好。”
周婉婉不是很高興,明明昨晚清楚聞見了肉包子香味,肯定是被周菽安私下吃完了。
氣呼呼接過軟糕,咬了一口。
咀嚼速度變慢,她皺起眉頭:“娘,這個糕點有股酸味。”
“酸味?”老劉氏掰了一點點嘗,是帶著股酸,伴隨著有些衝的甜,老劉氏沒吃過糕點,全省給閨女了,不清楚具體的味道:“這糕點和之前買的不一樣,味道肯定也不同,趕緊吃,20文銅板呢。”
周婉婉感覺到不對,她的預感一向很準。
只是對周寅和周菽安的不滿掩蓋了這絲直覺。
她就是要吃,還要當著周菽安的面吃。
不管這些吃食是從哪得來的,周菽安只敢在夜裡偷偷摸摸吃,而她卻可以在院子光明正大的吃。
周婉婉皺眉,強忍著吃下半塊,到後面嘴裡甚至有些發苦,這才停下。
“娘,剩下的給修遠和雲乘吧。”
老劉氏捨不得,實在看她吃不下,這才叫了大孫子和二孫子過來,一人分了半。
老生常談說教道:“你們小姑事事想著你們,到手的吃食也要分你們一半,以後記得對小姑好,別做白眼狼的事。”
兩兄弟感動看了眼周婉婉,滿口應下。
周菽安看著他們吃完,沒說話。
糕點是周寅之前買的,有一段時間了,他一直沒捨得吃,結果放壞了,他爹要扔,他沒捨得,放櫃子裡就這樣忘記了。
如果今天櫃子裡的東西全在,阿奶只會把櫃子搬空,全送到周婉婉手上。
他為什麼要提醒。
周菽安轉身,跑回屋一言不發看著他爹。
“問吧。”周寅不用想就知道他腦子裡憋了很多疑問。
周菽安:“咱家櫃子裡的東西呢?為什麼都不見了?”
周寅有耐心的蹲下身,嘆氣摸了摸他頭。
“爹要和你說件事,但是安安要保證不能透露出去,否則爹就要被壞人抓走,以後只留安安一個人了。”
周菽安瘋狂搖頭,發誓:“我不說,說了變小狗。”
自從做了那個夢後,他對周寅可能會死這件事格外敏感,夢中就是爹沒了後,他被欺負到連口半飽的飯都吃不上。
“爹告訴你櫃子裡的東西去哪了。”周寅當著小孩面伸手觸碰了下炕上的蒲扇,下一瞬,蒲扇消失。
周菽安茫然揉了揉眼,炕上乾乾淨淨,像是那把蒲扇從沒存在過。
”?法戲……的說爹是就這來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