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海呢?他的檢討寫完了嗎?”
季昌明來到反貪局時,環顧了一圈沒找到陳海,便是看向了副局長呂梁。
呂梁面無表情:“和陸亦可,林華華去機場接人了。”
“這個…”
季昌明到底沒把髒話罵出來。
掏出手機打通了陳海的電話:“陳海,還沒到下班時間,誰讓你擅離職守的?還有你的檢討寫完了嗎你就走?”
季昌明現在可真氣的不輕,覺得陳海一點逼數都沒有。
得罪了兩個省委常委。
不會覺得違規監視及抓捕丁義珍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吧?
尤其是秦河,手握省政府最鋒利的兩把刀,省檢察院的財政預算到現在還被壓著。
眼看下個月就要過年了。
米麵糧油還買不買了?
獎金還發不發了?
隊伍還帶不帶了?
這個節骨眼,你不老老實實低調寫檢討,率先承認錯誤表明態度爭取寬大處理,你還翹班?你知不知道你爹今天也和秦河對上了?就你爹那臭脾氣這件事能沒後續嗎?
“老季。”陳海笑呵呵的聲音傳來:“這不是最高檢侯大處長要來咱們漢東指導工作,我來接他一下,昨晚上放跑了黃花菜,咱可不能讓他在挑出刺來。”
“你現在承認黃花菜是你們放的了?!”侯亮平的聲音也緊接著響起。
季昌明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血壓飆升。
趕緊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,只想回憶一下萬川歸海怎麼用來的。
而另一邊。
省檢幹部公寓。
陳海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感覺一陣莫名其妙:“老季什麼情況,一句話說不了就掛。”
正啃著螃蟹的侯亮平頭也不抬:“老季就是這毛病,多少年了一點沒改,大事彙報小事彙報,彙報彙報還是彙報,要是評選最佳彙報獎,我一定投他一票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旁邊的林華華笑嘻嘻的說道:“侯處長說的太有道理了,我們地方工作苦啊,天天加班不說還得隨時彙報,昨晚上要是沒那麼多彙報,怎麼可能跑的了丁義珍?”
她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想推卸責任矇混一波。
畢竟昨晚上她只顧著和周正談情說愛,把眼皮子底下的丁義珍給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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