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這個我就來氣,我不是說了嗎,批文馬上送到馬上送到。”侯亮平連連抱怨,昨天捱了一頓打不說,還被罵了個狗血淋頭,他沒一早趕來漢東就是找地方處理臉上的傷了,不然被陳海看到,臉往哪擱?
又是拍了拍桌子,道:“陳海,你們得賠我一個貪官,還得是大貪官,不然這事我跟你沒完!”
十分關心陳海的陸亦可有些不滿,道:“侯亮平,你別太過分,昨晚上要不是你沒批文,陳海能無手續抓人被省委罵嗎?”
“好了,亦可。”
陳海連忙道:“猴子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陸亦可氣呼呼的不在說話。
對侯亮平沒一點好臉色。
但侯亮平沒在意。
他就聽到了陳海被省委給罵了,而且似乎罵的很難聽。
這讓他心裡有些平衡了,故忙是追問道:“怎麼罵的?陳海你仔細說說,我現在就覺得你們漢東有問題,肯定有人給丁義珍通風報信。”
陳海不想提。
但侯亮平再三追問。
他只能將昨晚上的省委會議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侯亮平聽後,頓時覺得手裡的螃蟹都不香了,眼裡閃爍著興奮,激動的身子都在哆嗦:“照你這麼說,昨天省委會議上的所有人都很可疑啊。”
高育良,秦河,李達康,季昌明,還有祁同偉!
這可都是大魚。
但凡抓一個。
他都敢在鍾家家宴上上主桌喝特供茅臺,還敢讓鍾小艾點菸,至於讓鍾正國點菸,等在抓個更大的也不遲!
陳海還是有良心的,不過不多:“不能吧,老季應該沒問題,高老師也不能。”
“陳海,這我就得批評你了。”侯亮平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一個合格的政法幹部,要以純粹客觀的角度去審視問題,你的政治素養還有待提高啊。”
“是是是,侯大處長說的對,是卑職的錯。”陳海應和道。
而另一邊。
秦河正在高育良辦公室裡侃侃而談:“育良書記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多年前在政法論壇上發表的一篇學術論文,叫多元民族下法學的視野及趨勢,當時我還在海西工作,那裡當真是個大雜燴,二里地能冒出十多個方言,宗族之間紛爭不斷,法治工作寸步難行,可是沒法治怎麼發展經濟?我和當時的老領導為此頭疼的三天三夜睡不著覺,後來還是你這篇論文給了我啟示。”
高育良心思微動:“我記得,那時候我正在省檢察院工作,陳岩石陳老手下的兵,參與過一起因不同民族的風俗而引發的糾紛,後來有感寫下的。”
秦河感慨道:“當時我就向老領導提到你,想把你請到海西指導工作,可惜那時候梁群峰老書記把你當接班人培養,我領導也不好奪人所愛,而且當時漢東檢察院裡,你的領導也不願意放人…”
高育良臉差點綠了。
我怎麼不知道?
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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