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姝瞧見了她,先衝她笑了笑,隨後偏頭同顧允舒說了一句。
顧允舒抬眼朝這邊看來,陸雲姝已繞過案几,往趙?君席前來了。
“雲姝。”趙?君起身喚她。
“姐姐。”陸雲姝走近了,低頭去看她的腳,“父親說你前幾日崴了腳,現下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今兒還去圍場外頭看了一陣,回來也沒事。”
“姐姐坐著說吧,仔細腳又疼了。”陸雲姝說著,往旁邊讓了讓,好叫她坐得方便些。
“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
趙?君朝她笑了笑,順勢坐下來,又問:“白日里怎麼沒見著你?”
“我隨母親來的,到了便陪她去見幾位夫人,在西邊的廊下坐了好一陣,方才才過來。”
“那沈夫人呢?”
“母親還在那邊同幾位夫人說話,想是待會兒便過來了。”
趙?君點了點頭。
陸雲姝看了看她,笑道:“我還當姐姐一直陪著娘娘呢,圍場上都瞧見什麼了?”
“瞧見一頭那麼大的鹿。”
趙?君伸手比了比,自己也覺得只說這一個,有些對不住方才等的那半日,便又添了一句:“人也不少,挺熱鬧的。”
陸雲姝笑了,還想問什麼,水榭外已有內侍通傳。
“陛下到!”
陸雲姝忙告了聲辭,回到自己的席位。趙?君也扶著案沿,隨眾站了起來。
阿蕎就站在她旁邊,趁御駕還隔著一段迴廊,悄聲道:“我怎麼覺得,你跟你妹妹還不大熟?”
“我回府沒多久便去了慎儀院。算起來,我跟你一道吃的飯,都比跟她吃的多。”
阿蕎恍然,點了點頭:“那是,你那些不愛吃的東西,哪回不是我替你吃的?”
“你替我吃的,多半是你自己愛吃的。”
阿蕎正要說哪有,御駕已到了階前,她立刻斂袖低頭,禮行得比誰都端正。
皇帝進了水榭,皇后已在階前相迎。
李承越隨在御駕後,李承聿與李承赫也一前一後進來。
待皇帝開口賜坐,趙?君才抬起眼,終於在人群裡找著了李承聿。
他還是宮門前那身玄青騎裝,束袖的護腕也還在,行至席前,似是察覺有人望他,他朝這邊轉過臉來。
這回中間沒有旌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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