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違法。”秦老師笑著搖頭，“只是大眾習慣了把嚮導供著，覺得外面危險。可聯盟法律沒規定向導必須待在白塔，只規定向導必須持證上崗。”
持證上崗。
林未央眼睛亮起來：“那這個基礎班，就是考‘證’的第一步？”
“對。”秦老師點頭，“你先把基礎學紮實，拿到正規的精神力等級認證和職業資格，之後你想做什麼，自己再慢慢選。但在那之前，你得先學會保護自己。”
林未央認真點頭，眼神終於沒了前兩天的防備。
這個白塔，和她想的不太一樣。
和她看過的那些小說，也不一樣。
“那基礎班，我上。”她說。
秦老師露出滿意的笑：“好，我讓人安排你的入班手續。這十五天，你先住在白塔接待區，等開班了搬進學員宿舍。好好休息，把身體養好。”
“謝謝秦老師。”
秦老師點點頭，轉身去交代工作人員。
林未央站在原地，仰頭看著這間寬敞明亮的檢測室，突然覺得心裡輕鬆了許多。
旁邊走過來一個人。
“林小姐。”
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，長著張圓圓的娃娃臉，眼睛又黑又亮，笑起來臉頰上還有兩個小酒窩。
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接待制服，胸口彆著白塔的通行牌，手裡抱著一小疊資料。
“你好，我是你這十五天的接待員。”她聲音清脆，“我姓李，你叫我李姐也行，李小姐也行，或者直接喊我小李都行。這十五天你生活上有什麼問題，都可以問我。”
林未央點點頭：“你好，那……李姐？”
“恩”李姐笑得更歡了，“走吧，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。路上順便把嚮導職業的事兒跟你好好解釋一下，省得你一頭霧水。”
兩人出了檢測室，沿著一條安靜的走廊慢慢走。
林未央一邊走，一邊把心裡的疑問全倒出來。
“李姐，剛才秦老師說嚮導有三大類職業，我還是有點模糊。能再跟我講講嗎？”
“當然能。”李姐掰著手指，一條一條說，“第一類，固定駐館型。就是去公立醫院、精神治療中心，或者留在白塔下轄的對外服務機構裡坐班。朝九晚五，工作穩定，環境安全，福利最好。適合圖安穩的人。”
林未央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第二類，專屬契約型。這個和你聽過的差不多，就是跟某個家族、機構或者大型傭兵團籤長期契約，當他們的專屬嚮導。待遇看對方實力，好的能拿到極高薪酬和資源扶持，但自由受限一些，得跟著僱主走。”
林未央聽到“跟著僱主走”時，眉梢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第三類，自由傭兵型。”李姐說到這兒，特意看她一眼，“自己找活也好，掛在傭兵公會名下也好，按單結算。沒人管你，但風險自擔。好的時候一個月能賺別人半年的錢，差的時候接不到好單，還要往偏遠星域跑。”
林未央認真聽完，問了一句：“那這三種，白塔都承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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