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央猶豫了一下，舉起手：“我看到……您指尖的精神力，在接觸點附近形成了一個很輕的‘罩’，不是直接扎進去的。”
文老師讚許地看了她一眼：“觀察得很仔細。精神介入不是‘扎’，是‘貼’。先貼合對方的精神邊界，找到入口，再自然流進去。像把手放進溫水裡，而不是往牆上鑿洞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語氣緩下來：“當然，這些都不是一兩天能學會的。今天的作業，就是回去後，用自己的精神力，在自己手背上練習貼合。感受那種‘流’的感覺，記住不是戳，不是刺。明天上課我會抽查。”
“尤其是你，林未央。”文老師看向她，目光溫和而認真，“你的精神力太利，更要反覆練。不然，將來哪個哨兵被你一碰就精神圖景滲血，那可就糟了。”
教室裡響起幾聲憋不住的笑。
林未央耳根微熱，點了點頭：“我會多練的。”
她看向自己的手，心想，收鋒，貼合，別扎人。
下課鈴響後，林未央收拾好東西，先去了食堂。
她打了一份米飯、一碟青菜炒肉、一碗蛋花湯，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慢慢吃。
食堂里人聲嘈雜，有學生三五成群地討論今天的課程，也有職工端著餐盤匆匆來去。
她一邊吃一邊回想文老師課上講的內容，腦子裡全是“貼”“合”“別扎”幾個字。
“怎麼就那麼難呢。”她舀了口湯，小聲自言自語。
旁邊路過的學生看她一眼，沒聽懂，也沒在意。
吃完飯，她把餐盤放回回收處，沿著白塔的小路慢慢走回住處。
她走了一會兒，心情平復了不少，這才刷卡進門，換鞋，開燈。
然後才坐在地毯上，開始練習文老師佈置的作業。
她伸出右手，把精神力凝成極細的絲，落在自己左手手背上。
一開始總控制不好力道，精神力一觸到皮膚就想往裡鑽，像根細針在戳，又涼又疼。
她皺著眉調整了十幾次，才勉強讓那絲精神力“躺”在手背表面，不再往下扎。
“真難。”她小聲嘟囔。
白虎在精神海里甩了甩尾巴，似乎嫌她笨。
練完後，她洗了個澡，鑽進被窩，開啟光腦，習慣性地登入嚮導協會論壇。
她本來想看看有沒有關於“精神介入”的實操經驗帖，結果刷著刷著，一條被加了年齡鎖的帖子勾住了她的好奇心。
標題寫得極隱晦，什麼“關於深度精神介入的幾種非常規接觸方式”，旁邊一個紅色小標：十八禁。
林未央心想，這什麼啊？
她點進去，系統立刻彈出一條提示：本條內容涉及成人向精神接觸話題，請核實您的光腦賬號已透過年齡驗證。
她猶豫了兩秒。
然後，手指非常誠實地點了“確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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