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袖子裡輕輕發抖。
不是害怕，而是發現她的精神力，真的可以“淨化”。
而且，用起來很順手。
林未央走回座位的路上，耳邊全是嘰嘰喳喳的議論聲。
“她剛才真的做到了……”
“文老師明顯偏心她啊，每次都叫她上去。”
“人家是S級，你不服你也上去試試。”
“不過聽說她是從邊陲星來的，之前什麼教育都沒受過，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……”
她像沒聽見一樣，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攤開筆記，繼續整理剛才清理汙染時的手感。
那些聲音從她耳畔滑過去，像水潑在石頭上，沒留下什麼痕跡。
她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。
精神力凝成薄片，貼著汙染邊緣，極輕極慢地刮下去。
那團黑色的絲絮從主體上分離、消散，像一層舊痂被揭開，露出底下的乾淨。
那是她第一次親手“淨化”什麼東西，雖然只是一小塊模擬樣本，可那種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安定下來。
她可以做這個。
而且，比想象中更順手。
林未央想得入神，筆尖在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等她回過神，才發覺自己居然在默寫汙染剝離的幾個要點。
她輕輕笑了下，繼續補完筆記。
至於那些同學。
其實這幾天，她多多少少也感覺到了。
剛開始的時候，還有不少人圍著她問東問西，想看看白虎精神體，想聽她講邊陲星的事。
可後來，隨著她在課堂上越來越頻繁地被老師點名、表揚，有些人就慢慢不和她說話了。
吃飯不叫她，下課不等她，偶爾她經過，原本熱鬧的小圈子會突然安靜下來，等她走遠了，才重新有聲音。
被孤立了嗎？
好像是。
但林未央發現自己並不怎麼在意。
她本來就不是來交朋友的。當然，能遇到李姐那樣的好人，是意外之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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