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在沙發上癱了幾秒，然後一拍大腿站起來：“行了，別歇了，趁天還沒黑透，趕緊把東西歸置了。你明天還要去認門，今天不弄完，明天又得耽誤一天。”
林未央“嗯”了一聲，跟著站起來。兩個人挽起袖子，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。
鍋子、碗筷、油鹽醬醋，一樣一樣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來，放進廚房的櫃子裡。
李姐一邊放一邊唸叨：“炒鍋放灶臺下面，順手。燉鍋放上面櫃子，不常用。碗和盤子放灶臺右手邊，拿取方便。”
林未央跟在後頭打下手，遞這個遞那個。等東西都歸了位，兩個人又找了抹布，開始擦灰。
將近兩百平的房子，光客廳就比林未央以前住的宿舍大出好幾倍。落地窗、開放式廚房、獨立臥室、衛浴間，每一個角落都要擦到。
“這房子也太大了。”林未央擦著窗臺，感嘆了一句。
“S級的待遇嘛。”李姐頭也不抬，蹲在地上擦踢腳線，“你一個人住是有點空，但總比擠小屋子強。以後東西慢慢添，就填滿了。”
兩個人從下午擦到傍晚，又從傍晚擦到天徹底黑透。衣櫃裡外擦了，櫃頂擦了，連窗戶軌道都用小刷子過了一遍。
等李姐直起腰，捶著背說“差不多了”的時候，林未央已經累得坐在客廳地板上，動都不想動。
“姐，我們下去吃飯吧。”她有氣無力地說，“我不想做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做了。”李姐把抹布往桶裡一扔，“走，食堂。”
兩人坐電梯下到一樓。食堂不大，窗口裡擺著幾樣菜，顏色看起來有些寡淡。林未央打了一份，找了個位置坐下。第一口吃進去，她表情微妙。
不難吃，但和白塔食堂比，差得遠。像是少了點什麼，味同嚼蠟。
李姐吃了幾口也放下筷子，嘆了口氣：“將就吧。這邊靠近前線，新鮮食材少，食堂能做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。”
她看看林未央，又說：“妹子，聽姐的，還是自己開火吧。你每天都有特供食材領，自己做，肯定比食堂強。你那廚房那麼大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林未央點點頭。她想起早上週副官說過，每天可以去特供店領當天的新鮮食材。自己做飯，確實更合算。
“行，明天我去領食材，試試自己開火。”她說。
李姐滿意地拍拍她：“這才對嘛。走吧，回去早點睡。明天我還得幫你把剩下的東西弄利索，然後我也該走了。”
林未央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餐盤。食堂的飯雖然不好吃，但至少讓她下了個決心——以後儘量自己動手，餵飽自己。
回到房間，兩人先後洗了澡。
李姐穿著林未央的備用睡衣，兩個人擠在臥室那張大床上，累得連話都沒力氣說，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。
一覺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未央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。8星球的日出比白塔早，光線也更烈，直直穿過落地窗鋪了滿床。
她眯著眼坐起來，旁邊李姐已經醒了，正靠著床頭看光腦。
“幾點了？”林未央問。
“八點剛過。”李姐說，“快起吧。周副官說今天派人來接你，別讓人等。”
兩人匆匆洗漱，隨便吃了兩塊昨天買的餅乾當早飯。剛把杯子洗好，門鈴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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