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浩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精神比來的時候精神多了。他朝林未央認真點頭：“謝謝林嚮導。”
“客氣。”林未央說。
黃浩又轉向溫玉懷，笑嘻嘻地湊過去：“瑤瑤，那我走了啊。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滾。”溫玉懷面無表情。
黃浩也不在意，揮揮手出了門。
門一關上，溫玉懷便拍了拍手，轉身看向林未央：“行了，下班。”
林未央愣了一下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早什麼。”溫玉懷把光屏關掉，“今天兩個都做完了，不走幹嘛？我們又不是坐班制，做完就下班。你收拾收拾，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林未央看了眼時間，下午兩點半剛過。她來之前以為上班怎麼也得撐到四點，沒想到這邊的節奏這麼幹脆利落。
“那明天呢？”她問。
“明天還是老時間，你九點到就行。我約的病人一般九點半來，下午一點左右再接一個。做完下班。”
溫玉懷拎起自己的包，又看了看她，“今天第一天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林未央把桌面歸攏了一下，“比想象中順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溫玉懷往門口走，“我先走了，約了人。記得把系統退出，走的時候把門關上就好了。”
“好的，明天見。”
溫玉懷擺擺手，出了診室。林未央把光屏關掉，檢查了一遍儀器和櫃子，鎖好門，坐電梯上了十樓。
回到房間，她換了便服，坐到沙發上開啟光腦，翻出李姐的通訊號撥了過去。
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姐，到了沒有？”
“早到了！”李姐的聲音從那頭傳來，帶著點喘，“上午就到了，一直在收拾。你姐夫這邊條件比我想的還差，滿天的灰，桌上一層土，我擦了八遍才勉強能看。”
林未央忍不住笑：“那你還過去。”
“不過來怎麼辦，你姐夫在這邊呢。”李姐嘆了口氣，又問，“你呢？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下午兩點半就下班了。”
“這麼早？”
“這邊就這樣，做完就下班。一週接滿六個病人就算完成任務。”
“那倒是不錯。”李姐語氣裡帶了點欣慰，“那你晚上自己做飯？別偷懶。”
“知道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李姐那邊訊號不太好，斷斷續續的，便說有事發文字，別打電話。林未央應下，掛了通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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