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……”李姐看著那堆肉，下意識想推，“你自己留著吃。”
“我吃不了。”林未央不由分說，又一盒五花肉塞進她懷裡，“冰箱快塞不下了，你幫我消滅點。”
“那你多吃點，你看你這冰箱，塞得滿滿的，你一個人能吃多少？”
“姐，你看我的肚子。”林未央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腹部，“我能吃那麼多嗎？”
李姐被她堵得沒話說，低頭看看懷裡的肉，又看看冰箱，最後白了她一眼，把肉一盒盒收進空間戒指。動作很利落，嘴裡卻嘟囔著：“你這死丫頭，硬塞。”
“嗯，硬塞的。”林未央學她的語氣。
李姐沒忍住，笑了。她把最後兩盒肉收好，抬手敲了一下林未央的額頭：“行了，晚上想吃什麼？姐給你做。今天這些肉，算姐借你的，下回還你。”
“不用還。”
“我說還就還，少廢話。”李姐繫上圍裙，開啟冰箱翻菜，“你冰箱裡那幾棵青菜再不吃就蔫了，今晚炒了。肉我也拿一盒出來，咱吃頓好的。”
廚房裡很快就熱鬧起來。切菜聲、油鍋滋啦聲、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聲，把整間屋子填得滿滿當當。
林未央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著李姐忙活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畫面特別踏實。
第二天，林未央做完上午的預約病人，鎖好診室，回十樓接了李姐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兒？”李姐跟著她下樓。
“一個市場，本地的。”林未央點開光腦看了眼地圖，“不是超市那種，是私人擺的小攤。我在論壇上蹲到的，今天正好是開市的日子。”
李姐腳步一頓，隨即眼睛亮起來：“你怎麼不早說！”
“姐，這是要看時間的，他們開市前會在論壇上通知的，今天你運氣好正好碰上。”
兩人出了醫院大門，往東邊走了二十來分鐘，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。
巷子盡頭是一片空地，平時看著像是廢棄的，今天卻稀稀拉拉擺了幾十個攤位。
人不多，但東西雜。有賣舊工具的老頭，有賣手工編制品的婦女，還有幾個穿著舊作訓服的哨兵在兜售自己多餘的口糧和存貨。
李姐一進去，眼睛就不夠用了。
“妹子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論壇蹲的。”林未央邊走邊看，“上面有人說這裡偶爾開市，東西比超市便宜，運氣好還能淘到好東西。”
兩人轉了一圈。李姐先在一個賣種子的攤位前走不動道了。攤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，檯面上擺著十幾個小紙包，裡面是各種蔬菜和香草的種子。
李姐蹲下來，一包一包翻看，最後挑了三包——小青菜、番茄、還有一種她說不清但看著順眼的香草。
“姐，你要種地？”
“你姐夫那邊有塊空地，雖然土不肥，長得慢，但能活。”李姐把種子小心收好，“這邊綠葉菜貴得要命，自己種一點，能吃一口是一口。”
林未央想想覺得有道理，也拿了兩包青菜種子。往後萬一特供斷了，或者想換換口味，自己種點也是個辦法。
往前走幾步，有攤子在賣水果。品相一般，但比超市便宜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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