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，林未央還沒反應過來。肖亦寒也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聲，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可等那聲“嗯”落下，她腦子一轉，忽然品出味來。
她剛剛說“從我認識它到現在，除了打雪豹的時候，它基本不動”。
打雪豹的時候。
打、雪、豹。
林未央僵住了。
她恨不得穿越回幾秒前，把那個說話的自己掐死。
這話說的，好像她家白虎專門衝著肖亦寒的雪豹去的一樣，好像她有什麼別的意思似的。
她沒有，她真沒有，她就是陳述事實。可這事實聽著也太那個了。
她在心裡哀嚎了一聲，感覺某隻小未央正蹲在角落替她哭泣。
“那個，我們繼續聊治療吧。”她飛快地岔開話題，耳根燙得厲害。
肖亦寒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，沒說什麼。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那聲“嗯”比剛才那聲聽著多了一點什麼。
林未央決定假裝沒看見，閉上眼，精神力朝他的方向探去，進入了他的精神海。
白虎從她身後無聲地浮現，站在她精神虛影旁邊，尾巴垂著，神色淡淡的。
雪豹趴在不遠處，感覺到白虎的氣息，耳朵動了動，下意識想齜牙，腦袋剛抬起來，對上白虎那雙沒什麼表情的金色豎瞳，立刻又趴了回去，老老實實，一動不動。
林未央蹲到雪豹旁邊，伸手搭上它的頸側。之前的清理已經清掉了大半，今天只需要處理剩下的淺層。
她一層層刮過去，動作比昨天更熟練，更順利。
雪豹趴著一動不動，偶爾尾巴尖抽一下，但連頭都不敢抬。
腳下那片雪地也終於泛出本來的白色。灰黑褪去，雪面乾淨得像新落的。
“行了。”林未央收回精神力，睜開眼，“表面清潔已經結束，剩下的它自己會慢慢代謝掉。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不錯。”肖亦寒點頭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那就好。你在這邊療養幾天，基本就沒事了。”
“明天就走。”
林未央一愣：“這麼急？”
“任務要緊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“你傷還沒好全”，又咽了回去。任務這種事，她不懂，也不該多問。
“那……祝你路途順利。”她站起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肖亦寒忽然開口：“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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