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央想了想：“那我們回去吧。大家都吃完了吧，回去以後我給你們挨個檢查一下身體，看看昨天有沒有留下什麼問題。”
趙玥看她一眼：“你昨天才脫力，今天又查？”
“查一下放心。”林未央站起來，“順便看看精神體恢復情況。”
趙玥沒再攔，朝孫毅和李平點了點頭，裴渡已經起身往外走了。
幾個人出了食堂，回到了駐地。林未央讓趙玥先進屋，孫毅和李平在門口等著，裴渡靠牆站著。
她挨個探測，手搭額頭，精神力探進去掃一圈。
趙玥的灰狼精神波動平穩，毛色亮澤，沒什麼問題。孫毅的山貓縮在角落裡打盹，被她探進去看了一眼，尾巴甩了甩，繼續睡。
李平的青蛇盤在樹根底下，鱗片乾淨，也沒留傷。最後是裴渡，白狼趴在他腳邊，見她進來抬了下頭，耳朵往前探了探。她探進去看了一眼，白狼的精神海乾淨得很，昨天打的那些仗好像沒留下什麼痕跡。
“都沒事。”她從裴渡房間出來，拍了拍手，“精神體狀態都穩，沒留後遺症。”
趙玥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林未央剛說完“沒留後遺症”，白虎就從她左側走了過來。
它就那麼慢悠悠地走過來，在幾個人面前站定，尾巴搭著，金色豎瞳掃了一圈。
那意思明明白白：她的檢查做完了，我的還沒開始。
趙玥沉默了兩秒。孫毅突然咳得不停，說不出什麼話。李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袖口。裴渡靠在牆邊，目光從白虎移到窗外，像是已經認了。
片刻之後，四個人陸續把精神體放了出來。灰狼、山貓、青蛇、白狼，一隻只落在屋裡的地面上。
灰狼尾巴搭著，站著沒動。山貓蹲坐在孫毅腳邊，耳朵往後壓了壓。青蛇盤在李平鞋邊，腦袋埋著。白狼縮在裴渡腿後，只露出半個腦袋。
白虎走過去，挨個來。
先舔灰狼，從頭頂到尾巴根，灰狼僵著沒敢動，舔完抖了抖毛，毛色亮了一層。
然後是山貓，白虎低頭一舔，山貓整個縮成一團，但沒躲，尾巴尖輕輕抽了兩下。
青蛇被白虎從頭順到尾，鱗片泛出一層淡光。
最後是白狼，白虎剛低頭，白狼就已經把眼睛閉上了，一副“我知道躲不過”的樣子。
舔完四隻，白虎退回林未央腳邊臥下，舔了舔自己的前爪。
“行了。”它說。
林未央低頭看了它一眼，又看了看那四隻被舔過之後明顯精神了不少的精神體。
趙玥收回灰狼的時候摸了一把它的背，沒說話，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孫毅抱著山貓檢查了一遍毛色，默默收回了精神海。
李平把青蛇拾起來，塞回袖口。
裴渡彎腰把白狼拎起來搭在肩上，轉身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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