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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新又稀薄的空氣中,吳虞展現出與昨日全然不同的活力。
她目光堅定的望著前方,腳步不停歇,時間輪轉,身邊跟著的人換了一輪又一輪。
雪地上彷彿只剩下他們幾人,到最後,所有人都累的發不出聲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。
“累了就休息吧。”吳虞沒有回頭,聲音卻清晰的傳到所有跟著她的人耳中。
張海樓正將腿從厚厚的積雪中拔出來,聞言,踉蹌的衝到她身邊:“行啊,就在這休息,你也該吃點東西了。”
劉喪和王胖子互相攙扶著,兩人臉上露出終於得救了的表情,還沒等兩人洩力,又聽見吳虞說道:“我不會停下。”
張海樓“嘶”了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休息?”
吳虞沒有應聲,只是沉默的繼續前行。
“什麼狗屁天授,”張海樓低罵了一聲,“不可能,你別想丟下我。”
雪地前行,最大的阻力是辨不清方向,但吳虞卻有清晰的路線。
他們最大的苦難,是雪地的寒冷。
衣服厚重,腳下的鞋子早已被雪水浸染溼。
即便長途跋涉,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發冷麻木。
吳虞的身邊好像只剩下吳邪、張海樓、汪燦三人。
他們不知道吳虞要去哪,也問不出什麼,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。
白雪上留著幾行腳步,不知何時,金頂的光芒偏移,照耀在幾人的臉上。
在光芒中,吳虞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面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突兀的塔林,經幡從雪地中透露出些許,五彩的顏色成為雪地上最明豔的點綴。
“到了?”
吳邪眼睫毛上沾滿了白雪,他看不清方向,只能從忽然停止的聲音中判斷。
張海樓將手裡的黃銅箱往地上一丟,對著裡面艱難的喊道:“快拿點水出來。”
劉喪和白瑪身體本就虛弱,即便輪換休息也承受不了長時間趕路,而王胖子一路上忙著照顧兩人,體力大幅度下降。
張海俠反而成了照顧幾人的主力,將煮好的溫水遞給劉喪,再由劉喪將水送出箱子。
“喝點水,吃飽喝足才能趕路,懂嗎?”
張海樓將水杯往吳虞手上塞,吳邪麻木的站在原地:“你還敢給她喝水,不吃不喝都能把我們遛成這樣,吃飽喝足還追的上?”
張海樓往後一趟,整個人陷入雪地當中,腦中木木的:“她要是能跑,那說明還是我們太弱,不能用她的虛弱來換我們輕鬆。”
吳虞垂眸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只是終於抬手開始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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