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是放縱吳虞,就如同他自己一樣,無拘無束;而吳邪是經歷過傷痛之後,不願再讓吳虞受傷的感同身受。
汪燦沒有參與兩人的討論,短暫的休息後,他發現吳虞在觀察什麼,順著她目光望去,塔林邊緣的雪地上有許多馬車留下的車轍痕跡。
“你是在等什麼嗎?”汪燦忽然問道。
吳虞沉默的點點頭,眼中的光亮就在這地方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變動。
汪燦點點頭,自顧自的走到塔林邊緣,還沒走兩步,頭忽然垂下去,像是發現了什麼。
吳邪踢了還躺在地上的張海樓一腳:“你在這守著他們,我過去看看。”
可吳虞根本不聽他的,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,便又抬腳往汪燦那走。
張海樓一個鷂子翻身,拍了拍身上的積雪,“你還以為是以前呢?小三爺,時代又變嘍。”
他追上了吳虞,兩人並肩走向塔林。
待走近了才發現,汪燦正和一個小孩面面相覷。
這是一個約莫十三、四歲的女孩,身上穿著十分精緻的古代服飾,衣領和袖口邊上都有著毛邊,襯著女孩精緻又可愛。
她的頭上還留著些金銀珠寶,但是不知為什麼頭髮卻很凌亂,臉上有著暴露在空氣中被凍出的紅暈。
看著地位不低,像是個古代氏族少女。
她警惕的望著幾人,手上的鋒利的匕首對準汪燦。
匕首對汪燦來說根本不算威脅,但汪燦還是僵在原地,直到吳虞趕到他的身邊。
“阿佳、阿佳!”女孩看見吳虞之後,雙眼一亮,忽然衝她喊道。
吳虞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叫阿佳這個名字,於是沒有回答。
而後跟上來的吳邪卻聽過這個稱呼,“阿佳在藏語裡是姐姐的意思,你在夢裡有見過這個女孩嗎?”
格薩爾王的夢,到底講了什麼。
女孩沒得到吳虞的回應,卻更欣喜了,連聲道:“你們是漢人嗎?”
吳邪看了眼吳虞,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,於是點點頭,彎下腰和麵前的小孩對視:“是的,你也是嗎?”
“我是,我是!‘’李奴奴連聲應和道,她想站起身,可在雪地中待的太久,渾身僵硬,根本使不上力氣。
李奴奴努力爬起來,臉上露出一絲哀求:“姐姐,你們要回中原嗎?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去,我是被人拐來的,我不想在這裡生活,求求你幫幫我。”
吳虞順手攙扶了她一把,依舊沒說什麼。
李奴奴沒得到回應,也沒用氣餒,她像是想起來什麼,忽然將頭上的金銀飾品抓下。
有些環扣著頭髮,她也只是憋著氣、忍著疼扯下,隨後又塞到吳虞的手裡。
“都給你,只要帶我回中原就好,這些夠不夠?不夠我家裡還有錢,你只要帶我回去就好了,嗚嗚嗚嗚……”
李奴奴的哭是壓抑的,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捂著嘴巴,不敢發出聲音,像是怕自己的哭會惹得幾人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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