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太監頓時不敢說話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那還不趕緊送進去?”
“是。”
兩人剛準備走,後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:“等等!”
菊青快步走出來,一眼看見東西都要往富察貴人的住處搬。她忍不住道:“這些不是給整個延禧宮的嗎?怎麼都送到貴人那裡了?”
富察貴人抬眼:“怎麼?你有意見?”
菊青忍著氣:“奴婢不敢,只是我們小主那邊什麼都沒有。太醫院既然是送給延禧宮的,總該也有我們小主一份。”
富察貴人冷笑:“安常在身強體健,哪裡需要這麼多東西?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就不同了,我腹中可是皇上的孩子,自然處處都要謹慎些。”
菊青道:“可如今時疫厲害,誰都可能染上,貴人也不能把所有東西都拿走呀。”
富察貴人臉色一下沉下來:“放肆!你是什麼東西?也敢這樣同我說話?”
菊青被喝得一怔,卻還是不服:“奴婢只是替我們小主說句公道話。”
“公道?”富察貴人冷笑,“等你們安常在哪日也懷了龍裔,我自然先讓著她。如今她什麼都沒有,拿什麼同我爭?”
這話說得難聽,安陵容從裡面出來,臉色微微一白:“菊青,回來。”
菊青轉頭:“小主!”
安陵容搖搖頭:“別說了。”
富察貴人見她退讓,臉上頓時多了幾分得意:“還是安常在懂事,不像底下這些奴才,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安陵容低頭:“是妹妹管教無方。”
富察貴人滿意了,正準備讓人繼續搬。
“富察貴人好大的威風。”
富察貴人回過頭,甄嬛從屋裡走出來,她今日原本是來看看安陵容,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。
富察貴人神色有些不好看,“原來是莞嬪大駕光臨。”
她看了一眼安陵容,又看看菊青,陰陽怪氣道,“難怪,有莞嬪撐腰,安常在的人如今都敢同我爭東西了。”
安陵容連忙道:“姐姐誤會,妹妹並沒有這個意思。菊青只是性子急,妹妹待會兒會說她。”
甄嬛看向富察貴人:“安常在好性子,可我卻不得不多說一句。”
富察貴人眉頭一皺:“莞嬪想說什麼?”
甄嬛看了一眼蒼朮:“這些東西既然是太醫院送到延禧宮的,便該兩邊都有。貴人與皇嗣的性命是性命,安常在的性命,難道便不是性命?”
富察貴人聽見這話,頓時冷笑:“少拿這些話壓我,宮裡如今誰不知道時疫厲害。我懷著龍裔,自然該格外小心。就算太后和皇后知道也不會說我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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