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棲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問起了其他的，“你把她們都殺了？”
富江緩緩說著：“很多個呢。還有一些沒找到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語氣輕鬆道，“不過，我會找完的。”
蘇棲染沒再問了，她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，落在窗外的天空上。
富江見她不說話，又往前湊了湊，小聲問著：“棲染醬，你還沒回答我呢。我這樣，你喜歡嗎？”
蘇棲染把視線重新移到他臉上，隨口一說：“你先把那些收拾乾淨了，再說吧。”
富江得了這一句，語氣輕快的嗯了一聲，把臉埋進手臂裡，悶聲說著：“那你要等我哦~”
蘇棲染沒接他這一聲。她翻開課本，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上課鈴響後，新來的老師推門進來，他站在講臺上翻開點名冊，目光掃到川上富江時愣了一下，又平靜的念出的川上富江的名字。
課間的時候，前桌的女生轉過身來跟蘇棲染借橡皮，女生把橡皮還回來的時候，順嘴問了一句：
“棲染醬，你今天放學後有空嗎？我們幾個想去車站那邊的甜品店坐坐。”
蘇棲染還沒來得及開口，旁邊的富江已經接上了話。他的語氣飛快地說：“棲染醬今天放學要跟我一起走呀。”
前桌的女生看著他的臉愣了半拍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緩過神來，又轉回頭來看著蘇棲染等她確認。
蘇棲染把橡皮擱回筆袋裡，語氣帶著無奈道：“你先去吧，我今天有點事。”
女生哦了一聲，沒再多問，轉回身去收拾課本了。
富江看她跟前桌那個女生說完話，才把身子往蘇棲染那邊傾了傾，得意道：“棲染醬剛才沒反駁我。”
蘇棲染用筆在紙上敲了兩下，語氣譏誚道：“我有沒有事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富江被這麼一堵，神色有些委屈地看著她。
蘇棲染低下頭，只當沒看到。
………
放學鈴一響，蘇棲染飛快地收拾好書包站起身來，結果看見旁邊的富江也站起了身，把課本都收進書包裡。她沒等他，拎起書包就往教室門口走。
她剛走出教學樓，下了臺階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蘇棲染沒回頭，繼續往校門口走，直到走到校門外的僻靜巷子裡，才停住腳步，轉過身。
富江就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，語氣抱怨的說：“棲染醬走得真快，我跟得可辛苦了。”
“你跟著我做什麼？”
富江直接往前邁了半步，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不到一步。
“棲染醬說，讓我把那些收拾乾淨了再說。”他微微俯下身來，那張臉湊到蘇棲染面前，聲音放軟了下來，“我現在收拾了一部分了，所以來找你確認一下。”
蘇棲染抬起眼，用指尖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，把他湊得過近的臉推遠了些，然後語氣嘲諷道：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？離我遠點。”
富江被她推著，非但沒退，反而順著她指尖的力道微微偏了偏頭，將臉側向另一邊，在蘇棲染的指尖下輕輕蹭著，就像貓蹭主人的手背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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