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想要了。”蘇棲染鬆開他的下巴，手收回來擱在膝上，“你想要我，想得都快瘋了。所以你才會想盡各種法子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越是這樣，我越覺得沒意思？”
“是因為我太粘人了，你才覺得煩嗎？”他唇角抿平，眼底也跟著暗了暗，“不過沒關係，我可以換個法子，換到你覺著有意思為止。”
富江從她腳邊站起身來，垂著眼看了她一會兒，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，又落在她紅潤的唇上。
他俯下身來，手輕輕搭上她的肩頭，臉湊朝她湊近了幾分，那張臉停在離她不過一掌之遙的地方，呼吸淺淺地拂過她的唇角。
他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兩秒，喉結微微滾了一下，然後微微偏過頭，把唇朝她湊了過來。
就在富江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角時，他忽然頓住了。
他把臉從她面前移開半寸，眉頭擰起來，喉間滾出一聲帶著嫌惡的氣音。
“不行。”
他鬆開搭在她肩上的手，直起身來，抬起手背用力蹭了蹭自己的嘴唇，那力道大得在唇瓣上蹭出一道淺紅。
“這身體還沒完全同化……我現在親你，跟別人親你有什麼區別？”
他說著，又退後半步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指尖微微蜷了蜷，那副嫌惡的模樣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。
蘇棲染看著他這副動作，攤了攤手，冷嘲：“那可真可惜啊！”
富江把那隻擦過嘴的手收回來，眼底翻湧著火，卻被他強行壓下。
“再等等，等我完全同化了這具身體，我再親你。到時候就是我親你，不是別人。”
蘇棲染聽了這話，忽然彎起了唇角，說不上是笑還是嘲：“我什麼時候能走？”
富江又蹲下身，下巴擱回她膝上，認真地想了想：“不知道……”
蘇棲染把他擱在自己膝上的腦袋推開，往後退了退，靠進沙發裡，跟他拉開了一小段距離。
“富江，我還是個學生，我還要上學的。”
她把書包從腳邊拎起來，擱在沙發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拉鍊頭上的掛墜。
富江慢慢直起身來，在她對面的茶几上坐下了，語氣輕快的很：“我可以請家教來家裡呀，你想學什麼都可以。”
他說著，尾音輕輕往上挑著說，“棲染醬想考大學也可以呀，你想考哪裡就考哪裡。”
蘇棲染撥弄掛墜的手停住了。
“至於關到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。”他的唇角慢慢彎起來，帶著近乎天真的惡意，“也許等我什麼時候覺得夠了，也許等我什麼時候覺得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語氣輕飄飄地說：“也許等我死了。”
蘇棲染明白了，等他死了的意思就是，要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。
富江從茶几上滑下來，直接在她腳邊的地毯上跪坐了下來，輕輕喚著她：“棲染醬~”
蘇棲染低頭看著他。
“我現在好愛你啊，一刻都不想離開你。”他把臉埋進她的膝頭，雙臂環住她的小腿，貼在她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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