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著喜歡我……”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坦然得很，“你試都沒試過，怎麼知道不喜歡？”
蘇棲染輕笑一聲，語調慢悠悠的：“富江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？”
他挑了下眉，等著她的下半句。
“像一隻被關在門外一個月的狗。”蘇棲染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，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臉頰，“好容易等到門開了，就扒著門框不肯走，生怕再被關出去。”
富江聽到這話，非但沒感到羞辱，反而像狗一樣用臉頰往她掌心裡蹭了蹭。
“那棲染醬呢？”他聲音帶著動情的啞，“你為什麼不關門？”
蘇棲染的手停在他頰邊，看著他這副湊上來蹭掌心的模樣，突然覺得自己吃虧了。
這哪裡羞辱他了？這分明是在獎勵他。
想到了這一點，她趕緊把手收了回來，語氣冷淡道：“離我遠點。”
富江聽了這句話，忍不住低笑一聲：“棲染醬好喜歡說這句話呀。”
蘇棲染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，語氣無奈道：“你方才說，讓我睡你隔壁，隔壁是哪間？”
“樓上左拐第二間，那間離我最近。”
蘇棲染看著他臉上帶著近乎饜足的神情，像是知道她不會拒絕，又像是確信她就算拒絕也會被他再纏回來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直接在他額頭上重重的彈了一下，“帶路。”
富江只當那是獎勵，他的眉眼彎了起來，從地毯上起身，朝她伸出手來。
蘇棲染看著那隻攤開在她面前的手，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了。
富江攏住她的手，把她從沙發上帶起來，就這麼牽著她往樓梯口走。
走到左拐第二間房門前，他停下來，伸手推開門。
蘇棲染站在門口往裡面掃了一眼。房間佈置的不錯，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她走進房裡，在床沿坐下來。富江還站在門口，手搭在門框上，沒有進來。
“棲染醬今晚好好休息。”他的語氣帶著剋制，控制著自己不貼上去，“明天早上我來叫你用早飯。”
蘇棲染看著他站在門口那副模樣。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賴著不走，也沒有湊上來糾纏，真像是隻打算說完這句話就走。
這倒有點新鮮。
她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，語氣有些驚奇：“富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方才在樓下說，等我完全同化了這具身體再親我。”她抬起手，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角，“那現在呢？現在是連碰都不碰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