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棲染也不客氣,伸手揪住他睡袍,往自己這邊拽了拽。
福爾摩斯順勢俯下身來,兩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,把她圈在裡頭。
他先是淺淺地含著,後頭漸漸深了,呼吸也沉下來。
蘇棲染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後頸,指尖插進那半溼的捲毛裡,輕輕扯了扯。
他悶哼了一聲,把她從椅子裡撈起來,抱到床上去了。
………
第二天清早,天還沒大亮,兩人便出了門。
馬車在鄉間的土路上顛了小半個時辰,才到了地方。
那是一棟老宅子,牆根爬著些枯藤,臺階上也落了厚厚的樹葉。
雷斯垂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見馬車停下來,便迎上來兩步。
他先跟福爾摩斯打了個招呼,目光一轉,落在蘇棲染身上,愣了一下。
“福爾摩斯太太?”雷斯垂德把帽子摘下來,微微欠了欠身,“沒想到你也來了。”
蘇棲染微微一笑,朝他點了點頭:“雷斯垂德先生,好久不見。我跟著來看看,不礙事吧?”
雷斯垂德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些無奈的笑:“不礙事不礙事,就是沒想到。福爾摩斯這人辦案子,向來不愛帶人,從前也只有華生能入得了他的眼,倒是沒想到他把太太也帶上了。”
福爾摩斯皺了皺眉,哼道:“你可不要小看她,她比你們局裡那幫人敏銳的多。”
雷斯垂德嘴角抽了抽,沒接這話,轉身領著他們往裡走。
客廳裡光線暗沉沉的,窗簾半拉著。
一個年輕女人坐在椅子上,看見有人來便抬起頭,那模樣生得極好,穿著深色喪服,襯得那張臉愈發楚楚可憐。
她眼底有著怯意,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,落到福爾摩斯身上時,微微縮了縮,顯然是聽說過這人辦案的能力。
蘇棲染見她這副模樣,偏頭看向福爾摩斯,兩人目光碰了一碰,誰也沒說話。
雷斯垂德介紹起來,低聲道:“這位是死者的太太,艾略特夫人。發現屍首的是家裡的女僕,當天早上送茶進去,門從裡頭反鎖著,敲了半天沒人應,後來找了園丁把門撞開,人已經沒了氣。”
福爾摩斯走到窗邊,把窗簾撩開一條縫,往外看了看,又轉回來,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那女人身上。
“艾略特夫人,你先生出事那晚,你在哪兒?”
艾略特握緊了手,聲音儘量保持鎮定,“我在樓上臥房裡歇著。那天我頭疼,睡得早。”
“有人能作證麼?”
她垂下眼,小聲說:“女僕上來給我送了回藥,後來就沒人了。我吃了藥就睡過去了,什麼也沒聽見。”
福爾摩斯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轉,又移開了。
蘇棲染站在旁邊,把她方才那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忽然說:“艾略特夫人,你這宅子瞧著有些年頭了,住著還習慣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