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考夫點了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就為出來遛一圈?”
“不是為遛一圈。”麥考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“是為跟你遛這一圈。”
蘇棲染把目光挪開,假裝在看街邊的櫥窗。
兩個人走了一段,經過一家花店,門口擺著雛菊和玫瑰。
麥考夫彎腰挑了一把,付了錢,遞到她面前。
蘇棲染接過來,手指撥了撥花瓣,問:“買這個做什麼?”
“不做什麼。”麥考夫把錢包收好,重新把手揣回兜裡,“路上看著好,想給你買。”
............
福爾摩斯從雷斯垂德那邊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擦黑了。
他推開門,見蘇棲染坐在窗邊,懷裡捧著雛菊,正低頭把玩。
他在門口站了會兒,才慢慢走過去:“這花哪來的?”
蘇棲染隨口說:“買的。”
“買的?”福爾摩斯在她旁邊坐下來,“哪兒買的?”
“花店。”
福爾摩斯沉默了幾秒,忽然道:“他給你買的?”
蘇棲染慢慢抬起頭,應道:“是啊!”
福爾摩斯把那束雛菊從她手裡抽出來,擱在茶几上,又把她的人拉到懷裡來,語氣有些悶:“我明兒也給你買。”
蘇棲染輕笑:“你買你的,他買他的。”
福爾摩斯低頭在她髮絲上蹭了蹭,忽然小聲問:“他今兒帶你去哪兒了?”
“就沿街走了走。”
“說了些什麼?”
蘇棲染在他懷裡仰起臉,眼睛眯了眯:“福爾摩斯先生,你這是查案呢?”
福爾摩斯不說話了,把臉往她頭頂上一埋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悶悶地說:“我沒查案。我就是問問。”
蘇棲染伸手在他後腰上拍了拍:“問了就問了,別把臉埋著。”
福爾摩斯把臉抬起來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雛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