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月等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,她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,一臉的笑意。
“成了小丫頭,這個帆布包是吧?給你,五塊五,飯盒我帶你去買。”
蘇明月只付了帆布包的錢,便跟著這個售貨員去了賣鋁飯盒的櫃檯。
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溝通的,蘇明月買了10個鋁飯盒,每個三元錢,一張工業票。蘇明月也是隻付了飯盒的錢,最後把23斤棉花票給了帆布包櫃檯的售貨員。
“丫頭,這還有瑕疵飯盒,要不要?”賣飯盒的收貨員也是個中年女人,態度溫和。
“就是有些凹陷,但都不漏,一個一塊錢。”售貨員立馬補充一下說道。
“要,來5個。”不要票,當然要買,她現在不差錢。
15個鋁飯盒全裝進手提包裡,就沒有那麼扎眼了。
蘇明月又來到布料櫃檯,她手裡有布票,就省事多了,交錢交票,然後扯布。
藏青布料14尺,能做兩條褲子,軍綠布料14尺,也是兩條褲子的量。純白色的確良和碎花的確良各13尺,每種都是一件長袖和一件短袖襯衫的量。
最後扯了4尺不要票,但有跳線和小洞的嚴重瑕疵布,用這塊布做包袱皮,把買的這些布料包好,售貨員用麻繩幫她捆好,背在身上。
這種嚴重的瑕疵布買的人少,不像那些印花錯位和染色的。這些布去掉跳線和一些小洞,剩下能用的布料都是不規整的,如果用來做鞋,那還不如用舊衣服。
蘇明月背上揹著一個包袱,手裡拎著手提包,肩上還斜挎一個空布包。
她走進沒有人的巷子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進入空間後,蘇明月扔下東西,趕緊把紅燒肉倒進盤子裡,把飯盒刷好,放進斜挎包,看看外邊沒有人,出了空間一路小跑回了學校。
蘇明月踩著下午上課鈴回的教室。
下午有節自習課,蘇明月拿出一個用過的本子,在背面寫寫畫畫。
今天採購,用掉23斤棉花票,還剩177斤,這個量她根本用不完。布票就只剩22尺了,暫時放著,布票還得弄一些,這個以後再說。
蘇明月買的布她現在也是不打算用的。做新衣服不現實,她沒辦法和家裡說出布料的來源。
這個時代物資緊缺,她能買到就先屯著,等以後工作了,再拿出來做衣服。
她長的高,現在11歲已經將近160釐米了,和蘇明蘭一樣高,所以就撿不到蘇明蘭穿小的衣服了,都是蘇明蘭穿破的,打了補丁才輪到她。
這個時代,穿打補丁衣服很正常,別說補丁了,就是不漏重點部位的衣服她也能穿出去,就看蘇父蘇母能不能丟得起這個人了。
中午沒有顧得上吃飯,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響。
她放學直奔學校廁所,這個時候廁所沒人。蘇明月進入空間。
中午買的紅燒肉還和剛在飯店買的時候一樣,熱乎乎的。之前饅頭和紅燒肉裝在一個飯盒裡,饅頭邊緣就浸了很多紅燒肉的湯汁,一口饅頭咬下去,鹹香可口。
紅燒肉每一塊都是五花三層,瘦肉層厚,肥肉層偏薄,油亮偏暗紅。夾起一塊咬下去,軟爛入味,肉香濃郁。
蘇明月把饅頭吃了,紅燒肉吃了一半,漱口才出的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