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只有蘇衛紅在寫作業,上班的人還沒有下班,龍鳳胎應該是在樓下玩。
蘇明月放下書包,出了家門去廚房。
今天依舊是煮粥,盛米的時候,蘇明月直接收進空間一碗高粱米。今天蘇母會買肉,那她就會親自去廚房做,蘇明月就沒辦法收走煮好的粥了。
剛在水房淘好米,蘇母就回來了。手裡拎著一個網兜,裡邊有白菜,小蔥,還有一小塊肉。
蘇母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盆,說道:“老四,回屋再去盛兩碗米,今天做乾飯。”
蘇明月又回家盛出兩碗高粱米,這個時候的定量糧,細糧大米白麵和粗糧高粱小米、玉米這些的比例是三比七。
細糧是留給家裡男人改善和補身體的,平時基本都是粗糧,就這樣,晚飯大多時候都是煮粥,那些定量根本就不夠吃。
吃點二合面饅頭,二米飯就是過年了。
把高粱米上鍋蒸,蘇母切肉,蘇明月去洗白菜。
等飯菜端上桌,一家子也都回來了。
一盤肉沫炒白菜,一盤炒雞蛋,一小蝶鹹黃瓜,主食是高粱米乾飯,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,算是豐盛的一餐了。
“媽,真的買肉了?這切的也太小了!”老五蘇衛軍努努嘴。
“有吃的就不錯了,還挑上了!”蘇母擦著手坐下。
等到蘇父拿起筷子夾了第一口菜,其餘人才伸筷子。這是這個家的規矩,也是蘇父作為一家之主的權威。
幾雙筷子紛紛夾向白菜炒肉裡的肉沫。蘇明月專注的吃著白菜和碗裡的高粱米飯。
她但凡幹動一塊肉沫,蘇母就會立馬開始說教,就連蘇明蘭和蘇明菊也只是夾兩筷子嚐嚐。
那點肉瞬間就沒了,蘇父夾了一筷子雞蛋,似是想到了什麼,“明天開始,每天給老二煮一個雞蛋吧!再有兩個月老二就要高考了,給他補補。”
蘇衛紅和蘇明蘭同時抬頭。
同樣是家裡的兒子,家裡有點好吃的、用的,都緊著他先來,就因為他是長子,老五那個傢伙,撒嬌耍賴,哄著她媽。就他夾在中間,就是活該的那個嗎?
一天一個雞蛋,還要吃兩個月,這是全家這兩個月的定量都給他一個人了。
蘇明蘭也是氣憤,她初中畢業在家呆了兩年,16歲進造紙廠當臨時工,當初花二百塊錢辦的工作,每個月工資18塊,交15塊家用。快兩年也交了三百多塊錢了。
臨時工她幹了兩年,前些天和父母說想轉正,被他們一口回絕了。
現在,呵呵,大兒子這要高考,得補身體,這萬一考不上,錢還得留著給他買工作吧!哪還能顧得上她這個女兒。
老六蘇明菊雖然和老五是龍鳳胎,但存在感卻最低,蘇明月比她高是因為蘇明月總捱罵,有事沒事蘇母把老四掛嘴邊罵兩句。
五哥撒嬌要吃肉,她卻是不能的。以後二哥能每天吃一個雞蛋,她是眼饞的。
“咚咚咚”一陣敲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