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全景落地窗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,窗簾後的立式落地衣架旁。
……
她虛軟地靠在牆邊,只能依靠那一點可憐的衣架橫杆勉強支起自己。
她死死咬著唇,淚水一顆一顆往下砸。
而她的對面,顧遲燼坐在真皮沙發上,神情寡淡專注地處理公務。
三個小時前,他將她扛進這個房間,嗓音聽不出波瀾:
“想走,不難。”
她以為他真願和她好好談判,撐著胳膊靠近。
……(二刪)
……(刪)
“到天亮,我放你走。”他的目光甚至未從扉頁抬起。
溫熱水汽瞬間糊住眼眶,淚珠在眼底打轉。
眼前的顧遲燼讓她陌生。
絕對的冷酷與掌控。
他從來不會對她這樣。
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顧遲燼對她細碎的吱嗚聲置若罔聞。
……(二刪)
……(刪)
顧遲燼終於從檔案中抬起眼。
那視線如同鋒利的冰刃,毫無情緒地落在她身上。
他站起身,昂貴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發出規律而壓迫感十足的腳步聲。
一步步,精準地丈量著兩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距離。
直到完全籠罩在她被淚水淹沒的視野裡。
他伸出兩指,強硬地扣住她小巧顫抖的下頜,迫使她仰起那張爬滿淚痕的臉。他的指尖冰冷,力度卻不容置疑。
四目相對。
他深不見底的眼底終於有了除冰冷外的情緒,那是對局勢的絕對掌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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