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瑤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.
溼透的羽睫低垂,脆弱地黏連在紅潤的眼瞼下。
彷彿水系異能還在。
顧遲燼眸底幽深:“還走嗎?”
不是問句,而是威脅。
寧瑤搖頭,哭得梨花帶雨:“不…不走了……”
顧遲燼似乎有些不滿意,捏著她下頜的手指收緊:
“錯了沒?”
這一刻,寧瑤才徹徹底底明白。
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她走。
這漫長冰冷的三個小時……
只是他無聲的宣告與徹底的馴化。
她瑟縮著:“錯了……”
終於,如同嘉獎般,那令人窒息的鉗制慢慢撤去。
轉為一種掌控感極強,近乎狎暱的摩挲。
粗糲的指腹沿著她小巧的下頜線細細描摹,像在安撫被馴服的小動物。
顧遲燼垂眸看她,眼神銳利。
他解開束縛,寬大的手掌輕易箍住那兩隻纖細的手腕。
輕輕一帶。
扔進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寧瑤深深陷入昂貴的絲緞裡。
此後的時間,顧遲燼似乎斂起了些許鋒芒。
溫柔之下,是更加精妙的馴服。
每一次幾乎觸碰到雲端的微光,便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拖回的深谷。
恩威並施,如同最老練的馴獸師。
寧瑤早已耗盡了神智。
感官模糊,意識如同沉溺深海之中。
唯有耳畔那男人愈發沉冷的呼吸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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