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從裴衍家回來,他聯絡上幾個心腹,平安回到家中。
鄭源和汪興遠就知道自己完了!
本想來個一不做二不休,但陳文錦在身邊安排了不少保鏢,根本不給他們下手的機會。
底下那些人見勢不對,紛紛倒戈,變臉比翻書還快!
鄭源和汪興遠再不甘心,也只能認栽,擺出痛哭流涕的架勢到陳文錦跟前請罪。
他們都是幫派裡的老人,鄭源又是陳文錦的小舅子,念在他早死前妻的份上,陳文錦對鄭源一向很照顧。
只要認錯態度誠懇,沒準兒還真能混過去。
陳文錦笑眯眯地望著兩人,只是那笑容讓人後背發涼:“不如這樣,你們兩人一人自廢一條手,我就饒過你們這回?”
兩人臉色齊齊一變,不過他們可是差點把人整死,陳文錦只要他們一條手臂,說實話這個要求還真不算過分。
於是兩人狠了狠心,果然廢了自己一條手臂。
陳文錦說到做到,果真不再追究,他這做法還贏得不少人稱讚。
陳文錦真是以德報怨的人嗎?
有人風風火火跑來:“老大,九街堂那夥人又來砸場子了,這次來的人還不少!”
陳文錦還沒說什麼,下面已經有幾個人怒氣衝衝:
“他們還敢來!看來之前還沒打怕!”
“老大,不給人一點顏色看看,這群雜種怕是要蹬鼻子上臉!”
陳文錦抬手示意安靜,這才輕飄飄看了眼鄭源和汪興遠:
“小源,興遠,你們帶著人去跟他們會會。”
鄭源有些高興,陳文錦把這麼重要的時間給他,證明心裡還是信任他的。
汪興遠這個老狐狸卻隱隱有些不安:
他跟陳文錦的時間最久,心裡很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這次的事輕拿輕放就算了,居然不趁機把他排擠出權力中心?
陳文錦挑了挑眉毛:“我把這事交給你們,你們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?”
鄭源當即高聲應道:“姐夫你放心,他們敢來鬧事,我肯定把人揍得滿地找牙!”
陳文錦嘴角翹起一笑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汪興遠再不情願,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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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一群便衣靜靜埋伏在街邊的旅館、暗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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