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女不洗白,興風作浪,滿京破防》第129章 先下手為強(1)

作者:東海五府的巴托·1天前

霍停雲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一顆向來清明的腦袋也難得轉悠得遲緩起來。

最好的選擇,什麼選擇?什麼交易?

他們方才說到哪裡來著?怎麼好端端就扯到了定北王府上?

哦,成婚,生孩子來承爵。

他們定北王府是軍功異姓王,爵位自然比尋常公侯要貴重得多,他又是一脈單傳,府里人口簡單得簡直挑不出第二條岔路,她若真嫁進來,都不用一個個殺,只需要——

嗯?生一個孩子。

誰跟誰生?

“咳——咳咳咳咳!”

霍停雲驟然咳嗽起來,越咳越響,幾乎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。

“裴、裴野棠,咳……你、你——”

看著他泛紅的臉和耳根,裴野棠先是微微一怔,緊接著便笑出了聲,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起來。

更是難得體貼地斟了杯茶,推到他面前:“急什麼,都說是之前了。你我如今若還湊到一處,上頭那位怕是再也睡不著覺了,說不得還要連夜八百里加急去北邊,讓你父王拿命來換他心安呢。”

霍停雲慢慢止了咳,思緒也隨著她的話語,慢慢轉到了正事上。

霍家本就有兵權,若再加上姚家的錢,和裴野棠如今一看就不安分的做派……

他端起茶喝了一口,壓下喉間癢意,神色重新沉了下來,半晌沒有說話。

裴野棠便問:“怎麼,還不信他會這樣對你?”

霍停雲不答,只回道:“杜惟謙那條線已經差不多了,最遲下個月,我會把手裡的罪證全部放出去。到時候……總能知道答案。”

裴野棠眉梢微挑:“什麼答案?看看你這個親外甥,到底有沒有幾條聽話的鷹犬重要?那不是顯而易見麼?”

霍停雲不吭聲。

裴野棠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,刀子落下來的時候,只要他不是個傻的,總會知道躲的。

只伸手在身旁小几下的格子裡取出幾張紙、一方小硯與一支細毫,一邊不緊不慢倒水研墨,一邊道:“不過眼下,我看你最該關心的,還得是另一樁事。”

霍停雲看她:“什麼事?”

“錢。”

霍停雲神色微動。

“如今賑災在即,國庫卻見了底。別看今日宮裡鬧得厲害,可一群后宅女眷再如何籌措,又能頂多久?”裴野棠神色平靜地分析:“黃河才剛決口,如今不過夏中,指不定往後還有幾場大雨,這誰說得準呢?等水真正退下去,被沖毀的河堤要修,百姓被毀的房屋要建,良田要重新整治,而這期間,所有流離失所的百姓都要安置。

更別說,歷來大災之後還有大疫等著,等都鬧完了,怕是正好趕上寒冬,那才是真正要命的。這樣大的窟窿,想只靠內宅女眷的善心施為來堵?何異於痴人說夢!”

裴野棠蘸了蘸墨,邊寫邊繼續道:“何況災要賑,西北邊軍也不能餓肚子吧?該撥的軍需軍備,你也是時候催上一催了,北地本就貧瘠,你和你父王這些年又最愛打腫臉充胖子,晚了少了的東西,都喜歡自掏腰包去補,甚至陣亡將士的撫卹銀,留下來的孤兒寡母也要管。如今家底,怕也是不剩多少了吧?再不趕緊催上一催,怕是又要落到同去年一樣的下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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