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尊:偽裝深情拒婚那日滿朝哭崩》第151章 只有她的陛下了(2)

作者:燭照金匱·8天前

沈青涯沉默了一拍,然後嘴角抽了抽:“啊……我還以為我演得挺好呢。你怎麼不拆穿我?看我一直演戲很好玩?”她說著,鼻子裡哼了一聲,手上報復性地摁了一下傷口。

崔硯被摁得倒抽一口氣,卻笑出了聲,疼也笑得眉眼彎彎的:“不是的,羽之……我只是太懷念我們之前的日子了。羽之,這段時間,你不知道我有多快樂。我像是做了一場不敢醒的美夢。”

沈青涯看著她,也不說話了。

這些年她們之間摻雜了太多的東西。

權勢、立場、背叛、舊賬,一層疊一層,糊得面目全非。

可這些天,她假裝失憶,崔硯假裝相信,兩個人躲在這間小院裡,吃茶看花,聽琴讀書,莫說崔硯,連她都在恍惚忍不住沉迷。

她們本就是摯友,年少的記憶好的太好,壞的又太壞。以至於想全心全意恨的時候會讓她念起崔硯的好。想與崔硯和好時,又想起來了過往那些不堪痛苦的記憶。

“……慎之。”沈青涯聽到了自己嘆氣的聲音。

祠堂裡靜得很,長明燈的火苗輕輕晃,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上,疊在一處又慢慢分離。

“我們之前發生太多了。我已不再年輕,不再有心力去深究過去種種。

崔硯,當年之事,也許你有難處。這些時日我在崔府過得很開心。”

她說到這裡,停了一下。

“慎之,我們兩清吧。”

崔硯的身子僵住了。

沈青涯不敢再深究下去了。她心裡頭有一本賬,算不清,越算越亂。如果崔硯在她有記憶時親吻她、咬她、說那些瘋話,是想噁心她。

那在她“失憶”之後呢?在她裝作什麼都不記得、對崔硯毫無防備的時候,崔硯那些吻、那些眼淚、那支舞、那些個坐在榻邊念話本的深夜,又算什麼?

沈青涯躲著崔硯的時間裡,一直在想那隻舞。

和翮舞,羽翼相和,同翅齊飛,兩鳥相伴、願結伴侶。

沈青涯已經擁有了崔硯太多的東西。眼淚,血液,少年的青春。

可她終究會離開大周的。她不屬於這裡,不屬於這個朝代,她遲早有一天要走,回到她該回的地方去。

如果不能許諾崔硯未來,就不該再耽擱她了。

聽到這句,崔硯還沒反應過來,神情呆愣眼淚卻先落了下來。

她看著沈青涯,嘴唇抖了抖,唇色發白,整個人慢慢矮下去,膝蓋落在沈青涯腳邊,仰著頭看她,衣領上那些未乾的血,跟眼淚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淚。

“不要兩清。”她的聲音啞得厲害,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,“是我對不起你,我有罪。羽之,恨我吧。你恨我,打我罵我,怎麼都行。不要與我兩清。”

沈青涯低頭看著她,看著落淚的崔硯,心中痠軟。

一個為了她現在幾乎與整個大周對抗,連刀都願意為她去擋的人,真的會背叛她嗎?

“崔硯,”她忽然問,“一直以來,沈青涯不僅不能恨你,甚至其實是對不起你,對不對?”

崔硯愣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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