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的程章都要自閉了，他都不敢相信，眼前這個人跟方才是同一個人。
怎麼對待他和小師弟的態度這麼截然不同呢？
他還想張嘴說什麼，卻看見程敬之將書卷在手心裡一下下的，拍著，便知道他爹這是要動手的前兆了。
頓時，程章老實了。
“爹，我這就回府衙。”他無奈的抹了把臉，只能轉身準備回府衙繼續處理公務。
他和爹也有好幾年沒見了，本想著好好跟爹說說話，加強加強父子之間的感情。
現在看來是泡湯了。
“師父，我去送送師兄。”沈允昭也一溜煙兒跟在程章身後跑了。
路上，兩人邊走邊聊。
“小師弟，你看見了吧，你師父就是這麼兇殘。”程章說這話之前還小心的回頭看了看四周，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，才敢說出這話。
“看見了，不過師父只是兇了點兒，也沒動手啊。”
沈允昭摸摸下巴，今天的師父確實有點兇，他從沒見過師父這麼罵過人。
想來對待兒子和弟子還是不一樣的，兒子可以隨便罵，弟子就會收斂一點了，罵的沒那麼狠。
程章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苦笑道：“你師父對待我和你其他師兄都是一視同仁，該罵的罵，該打的打。”
因為程敬之以前真的是每天都很忙，除了教他們讀書時，沒那麼多功夫教導他們。
他們犯了錯，程敬之只是用最嚴厲的語言將他們罵醒，沒罵醒就直接動手抽人了。
“那看來我在師父眼裡是特殊的，師父最喜歡我，所以才捨不得打我。”
沈允昭喜滋滋的捧著臉，有些嘚瑟。
看看他魅力多大！
小小師父，拿捏拿捏！
程章嘴角抽了抽，他還真看不出來小師弟是這麼自戀的一個人啊。
不過仔細想想，他說的似乎有點道理。
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小師弟格外討人喜歡，所以師父才沒打過他？
也可能是小師弟平日裡比較乖巧，他爹根本沒機會打他。
畢竟小師弟一看就是個尊師重道的乖孩子。
程章在心裡如此安慰著自己。
沈允昭一路將他送到後門，看著他走遠，才讓人關上府門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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