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那程嵐的事你打算怎麼辦啊？”
程敬之已經不生氣了，沈允昭也好奇了起來。
他覺得就算明日他師兄和鄭氏為程嵐找了個先生到家中教她。
但是等他們一離開蘇州府，搞不好鄭氏還會送走先生，還是不讓程嵐讀書。
畢竟就他今日觀察到的來看，他師兄程章可不是個負責任的父親。
就是個甩手掌櫃，每日回府估計就逗逗孩子，其他的什麼也不過問。
關於孩子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給鄭氏來管，也難怪，這麼幾年都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沒在讀書了。
即使程章現在內心愧疚，會主動給程嵐找先生，再等過兩年三年呢，他會不會也被鄭氏說服，覺得女子讀書沒什麼？
畢竟程嵐今年已經十一歲了，再過兩年就要定親了，然後就是成婚。
若是一及笄就成婚，也就只有不到四年了。
“我準備將她送回京中。”
程敬之揉了揉眉心，也想到了他離開後，程嵐可能還是會恢復到以前的處境。
而且經歷了這件事，以及今日觀看鄭氏的所言所行，他不覺得鄭氏能教好孩子。
搞不好，過兩年就直接將程嵐給嫁出去了。
還是送回京中，讓程嵐的長兄來教導她。
程夫子算是程敬之一手教導大的，關於女子讀書這件事，程夫子也是很支援的，若是將程嵐送回京中，他肯定也支援會為程嵐請一個先生的。
“我覺得可以。”沈允昭點了點頭，贊同他的想法。
見程敬之揉著眉心，他又趕緊伸手熟練的替程敬之按著頭部兩側。
“師父，這個力道可以嗎？”沈允昭問。
“嗯，可以。”程敬之閉著眼，放鬆下來，靠在馬車壁上，任由沈允昭幫他按著頭部。
馬車咕嚕嚕的往前滾動著。
沈允昭邊給他師父按摩邊想著，為何師父不將程崢也送回京中？
不過想想也是，按照鄭氏對程崢的上心程度，怎麼都不會虧待他的。
就是可憐了程嵐。
在家裡爹是個不管事兒的，常年忽視他們，估計也沒享受到多少父愛，而母愛則被弟弟一個人佔去了，對她只是隨手為之。
這要是他，他早掀翻天了，也就程嵐這麼能忍。
沈允昭在心裡嘆了口氣，怎麼著這也是他師父唯一的孫女，還是個有點可憐的小姑娘。
他打算之後等程嵐回京後寫一封信給他娘，讓他娘時不時的幫襯一下程夫子和程嵐兄妹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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