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章和程崢也反應過來了。
兩人也上前圍住了程嵐。
程章語氣有些慌亂,他抓著程嵐的手,情緒難得起伏不定,“嵐兒,爹知道以前忽視了你們,以後爹會改的,你別不要爹孃了好不好?”
程崢也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,只是眼圈周圍都紅了。
“姐姐,你別走,我以後會護著你的,我有的你都會有的,你別走好不好?”
程嵐眼眶也熱熱的,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祖父跟她說過,京中的女子,想要活成什麼樣子都可以。
她們不必只是誰的女兒,誰的妻子。
祖父幾個好友家中的女孩個個都厲害,想讀書就能讀書,喜歡騎射也沒關係。
她也想嘗試一下其他的生活。
從小到大,母親給她灌輸的就是女孩子讀書沒用,以後又不會去考科舉,學得再多,以後嫁了人也只能困在後宅那一方天地裡。
但是祖父說,女子可以是任何模樣,不該只被單純的困在後宅中。
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,總要嘗試了才能知道。
如果那樣,她還是想過跟母親一樣的生活,祖父也不會阻攔她。
祖父尊重她任何選擇。
程嵐知道,造成這一切不能只怪她娘。
她娘也是第一次當娘,她從小學到的也是這些,她就以為,所有的女子都應該像她這樣,所有的男子都應該讀書科舉。
外祖家的幾個表姐表妹也都跟她一樣,學的是掌家之術,是琴棋書畫。
現在祖父給了她一條不一樣的路,她也想去見識一下京城的女孩子們都是怎樣的。
“嵐兒,你想讀書就讀書,娘不攔著你了。”鄭氏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,她語氣慌亂。
“娘,我已經決定了,要回京跟著兄長一起生活。”
程嵐心裡發酸,伸手給她娘擦掉了眼淚。
但是擦完了,下一滴淚又落了下來。
彷彿永遠擦不完一樣。
見程嵐不聽她的話,鄭氏一咬牙,直接跪倒在程敬之面前。
“爹,兒媳求您了,別讓嵐兒離開我!”
“程章,你快來跟我一起求爹!”
鄭氏又一把將程章拉了下來,要他跟自己一起求程敬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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