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璃靠在玄清帝懷裡,渾身柔若無骨一般,悄悄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,打量四周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,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只見沈敘白身上僅剩的氣運,正像破了口子的水囊,“嘩嘩”地往外漏。
蘇軟軟也沒好到哪兒去,渾身氣運逸散開來。
金燦燦的光點從兩人頭頂飄出,在空中打了個旋兒,全被氣運珠一口吸了個乾淨。
氣運珠在花璃腦子裡打了個響亮的飽嗝:“嗝——花璃,發達了發達了!這倆人的氣運,全讓我吸光啦!”
花璃心道:“這兩人的氣運,能抵得上修仙界男女主的氣運嗎?”
氣運珠:“不可以哦!這兩個人只是小世界的男女主,都是凡人,他們的氣運加起來都不及修仙界的十分之一呢!”
花璃聞言,不由有些失望。
氣運珠這時忽然又叫起來,聲音裡透著驚喜:“花璃,玄清帝身上的氣運也鬆動了!我能吸到一點點了!不過……只有一絲絲。”
花璃一聽,精神頓時一振。
終於見效了!
不枉她這些時日里費盡心思地勾引,這清冷出塵、油鹽不進的帝王,終究還是落在了她的掌心裡。
“才一絲絲?”她心裡嫌棄道,“你也太不中用了。”
氣運珠氣得直跳腳:“什麼叫我不中用!那可是帝王氣運,天底下最硬的一團!能吸到一絲絲,已經了不得了好不好!你當是沈敘白那種軟腳蝦,一戳就破?”
花璃哼笑:“行行行,一絲絲也總比沒有強。往後你多努努力,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氣運珠道:“那也得你再加把勁兒,這男人心防重得很,如今才裂了條縫,你可別鬆懈。”
花璃跟氣運珠在腦子裡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正歡,殿中氣氛也有了變化。
玄清帝抱著花璃,長身玉立,神情清冷,宛如一尊不染塵俗的神像。
然而他懷中抱著的柔弱無依的女子,卻是將他從雲端拉了下來,染上了一身柔情。
玄清帝眼神漠然地掃了沈敘白一眼,口氣淡淡道:“太子,你方才口口聲聲說,太子妃是處子之身。這件事,你是不是該給丞相解釋解釋?”
他語氣平靜,卻聽得滿殿的人後背直髮涼。
沈敘白僵在原地,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該怎麼解釋?
說他從未踏足過太子妃的臥房?
說他不喜慕容婉,所以成婚一年半,連碰都不願碰她一下?
這些話,他是打死也不敢出口。
因為只要一說,他薄情寡義、耽誤髮妻的罪名,可就板上釘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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